穆時安作勢就準備起身一起離開,鄭蘭蕙卻製止了他。
“你在這裡等吧,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你。”
穆時安眉頭皺了皺,剛想要說些什麼,宋念初卻衝他笑了笑。
“沒事的,你在這裡等我就好,我拿了藥再過來接你。”
穆時安遲疑了片刻,這才微微頷首。
宋念初離開時,鄭蘭蕙給了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,嘴角的笑意還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。
宋念初卻毫不在意,自顧自的離開了。
處置室裡頓時就隻剩下穆時安和鄭蘭蕙兩個人。
鄭蘭蕙臉上的神情立馬就柔和了下來。
“時安,當初我知道你們家出事後,一直都在求我爸媽幫幫你們,隻是很遺憾,最後什麼忙都沒幫上。”
“沒關係,我知道老師已經儘力了。”提到老師,穆時安的語氣也沒之前那麼疏離了。
“我爸一直都很想你,說你是他最優秀的學生,他還沒有放棄你,他一直都在幫你爭取調回去的機會。”鄭蘭蕙定聲。
“替我謝謝老師,也告訴他不用替我走動了,我在這邊過得很好。”穆時安心裡湧上了一絲愧疚,他這個做學生的還讓老師為他擔心憂慮。
“你哪裡過得好了?你都傷成這樣了,你可是我爸最中意的學生,他甚至說你以後的成就絕對會超過他,你應該要被重點保護起來,怎麼能讓你受傷呢。”鄭蘭蕙的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。
“鄭同誌,我受傷跟任何人都沒關係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穆時安擰眉。
“所以你是打算在那個小漁村待一輩子嗎?是因為剛剛的那個女人?我已經去打探過了,是那個女人逼迫你入贅的。之前是我不在,如今我來了,你大可以不用委屈自己,你要是想離婚我可以幫……”鄭蘭蕙說的很激動。
可她的話還沒說完,穆時安就打斷了她。
“鄭同誌,我跟我妻子的感情很好,她也沒有逼我做過任何事情,我更不會跟她離婚,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,特彆是在我妻子麵前。”穆時安的臉色冷沉的厲害,語氣裡甚至還多了幾分淩冽。
鄭蘭蕙一下子就被震在的原地,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。
“你……這麼護著她?”不知道過了多久,鄭蘭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在她的印象裡,穆時安一向都是疏遠淡漠的,除了他的研究實驗,其他的一切好像都不怎麼上心。
他在學校的時候,就有很多同學同事都喜歡他,可他一個都沒看上。
她一直覺得,他就是這樣的性格,也相信她是那群人中間最特殊的一個,覺得他們最後一定會在一起。
可現在,他卻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如此嗬斥她。
原來他的情緒也會有起伏,可卻是對彆的女人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,我自然要護著她。”穆時安沉聲。
“可你並不是自願娶的她,隻要你們離婚了,她就不是你的妻子了。”鄭蘭蕙急切。
“誰說我不是自願的?”
“你是……自願的?”鄭蘭蕙不可置信。
“自然。”穆時安沒有絲毫的遲疑。
“這不可能!”鄭蘭蕙瘋狂的搖頭,“你怎麼可能會自願入贅給她呢,你就是被她脅迫的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