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勢嚴重一點,會留下後遺症,影響日後的生活與工作的,我們就酌情多給一點。”
“最後就是……死亡的,這筆錢我們要多給一些。”宋念初說到後麵,聲音有些嘶啞。
“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因為這個事情而煩心,沒想到你都已經想的這麼清楚了,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。”吳正貴連連點頭。
又跟宋念初仔細的商量了一下各個級彆的補償金。
輕傷的在補償完所有的醫藥費後,再一次性補償一百,重傷的補償兩百,因此喪失勞動力的,每個月還會有五塊錢的低保費用。
死亡的一次性補償五百,並且每個月額外補償十塊錢的低保費用。
這個補償在這個社會,已經是很多了。
像這種在集體建設中身亡的,組織那邊也會有一部分的補償,但錢沒有宋念初這邊的多。
而且大部分都是一次性,沒有像他們這種每個月都發錢的。
“正貴叔,我們村這邊的新廠子很快就要建起來了,按照如今的盈利,這點開支還是支付得起的。”宋念初怕吳正貴不同意,緩聲道。
“我哪裡會不同意。”吳正貴一臉慈愛的看著宋念初。
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,不管是眼見還是思維,甚至是處理事情的手段,都已經要比他這個長輩不知道優秀多少倍了。
“要是你爸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,一定會很自豪。”吳正貴喃聲。
宋念初一愣,沒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“不過還有一點我覺得我們這邊需要明確一下,這每個月發錢我們要發多久?是他們以後的後代每個月都有嗎?”吳正貴又想到一點。
“一直發下去有點不太可能,就以五十年為期限吧。”宋念初思慮了片刻。
至少老的少的這一輩,她要替那些遇難的人照顧好。
“可以。”吳正貴連連點頭,“那我等會去找一下穆會計,跟他說一下這件事。”
而吳正貴這話一說完,又突然反應過來,有些試探的看著蘇苗苗。
“苗苗,穆靜美一直都沒有找到,她這邊我們要怎麼算?”
宋念初眸光微微沉了沉。
“我今天注意了一下,楊大福一家今天都沒有人過來。”
“我聽說好像是楊大福生病了,這段時間一直都閉門不出。”吳正貴開口。
“生病了?”宋念初擰眉。
吳正貴點了點頭:“具體的楊家也沒有什麼風聲流傳出來,反正現在他們家就隻有楊大福的母親一個人上工。”
“楊大福是什麼時候生病的?”宋念初隱約間覺得有什麼東西被自己忽視了。
“好像就是在大家去支援大壩建設的時候吧。”吳正貴想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嗎?”宋念初聽到這話,再次開口。
“我確定,聽說是那天他們才出發,楊大福的媽就滿村的借拖車,就是為了送楊大福去醫院。”吳正貴點頭。
得到了肯定回答後,宋念初眼底劃過一絲暗色。
“阿初,怎麼了?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吳正貴看著沉默不語的宋念初,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