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男人又卡頓了一下。
宋念初的拳頭下一刻就落到了他的臉上。
男人的眼淚立馬砸了下來。
“我……就是牙齒掉了說話漏風,我沒有不想說的意思……”
“是嗎?那真是不好意思,誤會你了。”宋念初話雖是這麼說,眼裡卻沒有半點歉意。
男人隻覺得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原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任務,哪知道會遇上這麼一個女羅刹。
“彆隻顧著哭,趕緊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宋念初實在是對這麼一個哭的眼淚鼻涕直流的扯東西沒有任何耐心。
“我……我今天過來,還是想要……抓你男人的爸爸做人質……讓你不要再追查我們詐騙的事情……”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頭下意識的壓低了一些。
“我就知道!”宋念初冷哼。
“不過我現在已經棄暗投明了,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!”男人打了一個寒顫,立馬發誓道。
“你老大現在在哪裡?”宋念初對於這人的懺悔毫不在意。
畢竟他不是知道自己錯了,而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她。
“這……”男人這次是真的遲疑了。
“不願意說是吧,沒關係,我也不逼你。”宋念初這次倒是沒有再出手揍人,而是直接脫掉了男人的一雙襪子,用力的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男人這雙襪子已經有一個月沒洗了,突然入嘴,隻被那股臭氣熏的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。
可嘴巴又被堵住,吐也吐不出,忍也忍不了,兩眼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
“阿初,他沒事吧?”穆德義看到對方直接倒了下去,連忙上前。
倒不是他擔心這個半夜闖入他家門的賊人,主要是怕宋念初把人弄死了,到時候還要挨處分。
“沒事,不過就是暈過去了,我下手有分寸的。”宋念初給了他一個安撫性的笑容。
穆德義卻覺得後背有些發涼。
說真的,他一直都知道宋念初力氣大,初次見麵就是她幫忙趕走了楊大福。
可那個時候,他們隻是正常的動手,完全不像今天這麼凶殘。
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一開始對宋念初那麼冷淡,她都沒有跟他動手。
果然是個好兒媳!
“阿初,人暈了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要不要打點水過來把他潑醒?”吳正貴相比起穆德義來說要淡定的多,畢竟他早就已經見識過宋念初的厲害了。
“不用了,直接送去警局吧,進了警局,嘴巴再硬,警察也能夠撬得開。”這就是宋念初剛剛為什麼沒有逼問的原因。
“也是。”吳正貴這才反應過來,“那我跟你走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宋念初點了點頭,又補充了一句,“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,我去家裡騎車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吳正貴應聲。
宋念初交代完就轉身離開,那個家夥不僅被她五花大綁著,還受了她那麼多拳,就算是中途醒了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。
而與此同時。
宋念初離開後,穆時安就一直躲在門口等著消息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遠遠看到有一幕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。
“阿初。”穆時安立馬迎了上去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現在夜裡有點涼了,趕緊回家。”宋念初拉著穆時安進了屋。
“怎麼樣?我爸那邊有什麼情況嗎?”進屋後,穆時安就忍不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