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媽媽又逼你了?你不用怕,我會……”莫星河還想說他會跟她一起,可話還沒說完,紀悅可就抬頭直勾勾的盯著他。
“你會怎麼樣?你還想像上次一樣,把她摁在地上嗎?”
她這話一出,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。
莫星河的眼神裡都是詫異。
“對不起,我情緒有點不太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紀悅可深吸了口氣,轉身就準備繞過他離開。
可莫星河也跟著她往旁邊挪了一步,紀悅可心情有點煩躁,正想抬頭讓莫星河讓開,就撞進了他那雙冷沉的黑眸裡。
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莫星河用這樣的眼神看她,莫名的,嘴邊的話就有點說不出口了。
“你在怪我?”莫星河啞聲。
“沒有,我剛剛已經跟你道過歉了。”紀悅可知道是她媽媽先去找宋念初的,莫星河才對她媽媽動手。
她沒有立場怪莫星河。
“可你的神情不是這麼說的,那天的情況你都看到了,是你媽媽提著油漆準備潑初姐,她還懷著孕,那樣的情況,不管是誰,我都不可能讓他們靠近初姐半步!”莫星河一字一頓。
他這個態度讓紀悅可壓抑了多日的情緒也有點往上湧了。
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可那畢竟是我媽媽,你就誰能看在我的份上對她的動作稍微輕柔一點嗎?你知不知道,醫生說,就是因為她受到了刺激,現在的病情更加嚴重了!”
“你就是在怪我。”莫星河失笑。
“是你非要跟我扯的這麼清楚的!”
“悅可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可以以你為先,哪怕你對我不冷不熱,我也始終都告訴自己,隻要我一天比一天的更愛你,你的心始終都可以被我融化。”
“但悅可,初姐是我的底線,你媽媽可以罵我,辱我,甚至打我,我絕對不會還一下手,甚至不會有任何怨言,但是她不能動初姐,一下都不行!”莫星河眼底的笑意儘數收斂了回去。
紀悅可眸光閃動的厲害,雙唇動了動,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,但最後還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。
“不管你是想要辭職,還是想要重新回去上班,我都希望你能自己去和初姐說一聲,她以前對你那麼好,就算真的要分開,也不要寒了她的心。”莫星河丟下這麼一句話,就轉身離開了。
紀悅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想要叫住他,但還是沒有喊出口,最後隻眼睜睜的看著莫星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。
“……”
重新回到家裡的紀悅可隻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的厲害,直接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溢出來,這幾天,她幾乎都沒有合過眼。
她那天離開後,就帶她媽媽去了醫院,醫生說,她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,不過就是一些擦傷。
可她的情緒卻很不穩定,甚至在醫生要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,還打傷了醫生。
最後,醫生把他們轉到了精神科。
精神科那邊都是一些不正常的精神病人,不管白天黑夜,總是不停的尖叫怪叫。
她媽媽的理解還沒有完全消散,跟著就不配合醫生的治療,最後隻能給她注射一些鎮定方麵的藥劑。
但她在精神科見到的那些病人,給了她非常強烈的衝擊。
以至於剛剛和莫星河說話的時候,都沒有注意。
而就在紀悅可獨自平複情緒的時候,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響。
紀悅可立馬衝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