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一家之前也下過鄉,父親和弟弟都在鄉下病死了,最後隻有她和她母親一起回了城。”
“她媽應該是在鄉下的時候傷了身體,回城後沒法工作,三天兩頭的住院,秦嫣然不得不放棄學業去打工。”
“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,家裡沒什麼人脈背景,好的工作又難找,要她的工作工資又低,根本就付不起她媽媽的醫藥費,所以……”莫星河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。
“所以什麼?”宋念初追問。
“所以……她就去舞廳做了舞女。”莫星河有點不太自然。
“舞女?”宋念初擰眉。
“對。不過我也去打聽了一下,她還是有原則的,隻在舞廳裡跳舞,不做彆的。”莫星河又補了一句。
宋念初點了點頭。
“這舞女工資還可以,她們的家的情況也算是好起來了,她還報了個夜校,想著多學點文化。哪知道,舞廳的老板看上了她,總是要明裡暗裡的騷擾。”
“昨天晚上去砸他們家的那群人就是舞廳的老板娘派去的,你們昨天在警局應該已經見過麵了。”莫星河昨晚沒有去警局,但事情宋念初都跟他說了。
“所以是舞廳的老板單方麵騷擾秦嫣然?”宋念初黑眸微眯。
“這個……”莫星河撓了撓頭,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“秦嫣然從了?”宋念初又開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從了,那舞廳的老板看秦嫣然油鹽不進,就故意壓她的工資。剛好她媽又病重,需要一筆錢做手術,秦嫣然好像就去找了她老板……”
“至於這中間他們做了什麼交易,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後麵秦嫣然給她媽交上的那筆醫藥費。”莫星河作為男同誌,還是不太願意聊這種話題的。
對女同誌傷害有點大。
“應該是秦嫣然和她老板達成了某種交易,所以昨天在警局時她才會那麼心虛,要不然麵對舞廳老板娘的指控,她肯定會反駁。”宋念初開口。
“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交易,秦嫣然也是被迫的,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姑娘,除了妥協也沒有彆的辦法了,總不能真看著她媽去死吧。”莫星河歎氣。
“那家舞廳叫什麼名字?”宋念初想了下問道。
“星光歌舞廳,老板叫金海,老板娘叫徐香紅。那金海是個吃軟飯的,能開這個歌舞廳全都是徐香紅家裡的關係,所以他很怕他老婆。”莫星河解釋。
“嗯。”宋念初點了點頭。
“初姐,你讓我查這麼多,是想要出手幫秦嫣然嗎?”莫星河詢問。
“之前在警局她就已經拒絕過我一次了,沒有我再送上門去幫人解決麻煩的事兒。我讓你去查她,也是怕後續會給公司惹麻煩。”宋念初開口。
“也是。金海和徐香紅那邊我會盯著的,要是他們敢對初姐你做什麼,我一定教訓他們!”莫星河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盯著就好。”宋念初交代。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而此時醫院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