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人類還是喰種都不能淡定了,緊張的看向陸平安。
畢竟是十倍薪水!
工作環境更好,工作量更少!
喰種另說,人類這一方覺得換成他們肯定會答應。
但他們不希望陸平安答應,陸平安要是答應了,他們還去哪裡吃發光料理啊!
自然的,也有人關注點不同——
在想陸平安現在的十倍薪水能有多少。
“吹啥牛吹啥牛?十倍薪水你給的起嗎?話張口就來是吧?”小邪神抱著胸,一臉鄙夷望著月山習。
陸平安現在一天能掙50萬円左右,十倍薪水一個月保守就要一億円以上,她還真不信月山習能掏出這筆錢來,哪怕他看起來挺有錢的。
“你在質疑我的Strength(英語:實力)?”
月山習看著小邪神也不惱,正打算亮亮家底,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,陸平安就已經擺手再次拒絕:
“一百倍也沒興趣。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。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可以離開了。”
陸平安下了逐客令。
“豁——!陸老板這話精辟啊!”
周圍的人群裡,有人對著陸平安豎起大拇指。
“這話說的真好,可惜大多數人都做不到。現實太殘酷了,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要當牛馬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話題一下子有些歪了。
再次被拒絕,月山習很是不悅,覺得陸平安多少有些不識好歹了。
他這條件真的可以,很優渥!
但他表麵上沒動怒,看著陸平安歎息一聲,滿臉遺憾道:
“好吧,我明白陸老板的意思了,真是讓人regret(英語:遺憾)!”
“我們還會再見麵的。”
月山習重新戴上墨鏡,轉身離開的時候,眼中已經猩紅一片。
既然軟的不行,那麼他隻好來硬的了!
這個陸老板他一定要得到,而且還得儘快!
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,會有越來越多的喰種注意到對方。
月山習太了解自己的同類了!
肯定會有不少喰種想要連人一起‘打包’。
像是安定區的那些傻子才是世間少有的!
他必須先下手為強!
‘陸君,讓我來保護你吧!’
……
“平安君說的男同不會就是剛才那個吧?”
月山習走後,百合鈴一邊打包,一邊好奇的轉過頭看向陸平安。
“唔,興許、可能?”
“我看他長得挺帥的,其實……”
“盯——!”
見陸平安虛著眼睛望著自己,百合鈴輕咳一聲,不再開玩笑,正色道:“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會輕易放棄。”
“嗯,是啊,我好像被盯上了,所以今晚可以一起睡嗎?一個人睡覺我有點不踏實。”
陸平安一臉‘憂色’的說道。
“啊?”
百合鈴當時就愣了一下,還能這樣嗎?還可以這樣嗎?
還彆說,她有點小興奮,但也很猶豫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都太快了,滿打滿算,他們在一起也才三天啊!
百合鈴還是慫了!
“平安君約女孩子睡覺都這麼熟練的嗎?你究竟騙過幾個女孩子?”
“什麼話?根本就沒有女孩子給我騙!”
小邪神:“盯——!”
 ﹁﹁
小邪神原本還想說要是睡不踏實可以去她那邊,隻要給她‘一點點’報酬。
結果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這兩貨居然在秀!
這種甜蜜的氣氛讓渣蛇感覺分外不適,有一種想要搞破壞的衝動。
“……”
附近的巷子裡——
“就這?”
“這樣也敢來找我麻煩?”
月山習提著一袋發光料理,另一隻手上纏繞著表麵為藍紫色,內部為紅色的厚重赫子,居高臨下的看著幾具喰種的屍體。
“真是gUaStafèSte(意大利語:掃興)!”
他收起赫子,轉身提起腳步離開。
……
等回到20區,他的私人彆墅時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月山習在庭院裡停好車子,從副駕駛座拿起收購來的發光料理推開車門下車。
走到家門口,掏出鑰匙,打開門。
步入客廳,剛要打開客廳電燈的開關,月山習的手就頓住了。
隻見黑暗中,亮起了一雙雙紅黑色的赫眼。
“喂喂——!”
“主人不在家的時候直接闖進來是不是不太好?話說我應該沒做什麼會讓你們在這個時間上門的thing(英語:事情)吧?”
一雙赫眼從月山習的眼眶中浮現,看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前麵背對著自己的女人。
“月山,你太危險了!”
戴著黑色杜賓犬麵具的入見萱回過頭,黑紅色的雙眼看向月山習,兩片妖豔而又危險,如同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烈焰般的羽赫在她的身後展開。
“你應該是明白的……請你赴死!”
‘這娘們瘋了!’
‘不對!是安定區的喰種瘋了!’
表麵為藍紫色,內部為紅色的厚重赫子從月山習的肩胛骨下緣附近破體而出,類似於彈簧,纏繞在他的手臂上,而尖端,是一把劍的形態。
月山習也沒想著和入見萱打,這瘋娘們是20區成名已久的SS級喰種,更何況旁邊還有好幾個手下在虎視眈眈。
他隻想暫時擋一下,找機會撤退,隻是他沒想到自己連一下都沒有擋住。
戴著黑色杜賓犬麵具,身穿黑色戰裙的入見萱彈射起步,速度快到不可思議。
紅黑色的赫眼在空氣中畫出了兩道猩紅的紅線,妖豔的羽赫如同燃燒的火焰,在夜色中劃過。
等月山習反應過來的時候,入見萱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。
‘好快!’
月山習瞳孔一陣收縮,趕忙調整赫子的位置,試圖擋住入見萱的攻擊。
然而,
速度最快,敏捷迅速,爆發力強的羽赫,對上笨重、最慢,但是防禦力強,近戰能力強的甲赫!
在懸殊的實力差距下,交錯的瞬間,月山習的身上瞬間多出了十幾道血線,然後血液如同噴泉般的洶湧而出,染紅了衣衫。
再接著,強烈的疼痛感才席卷而來,他幾乎無法站穩!
‘差距這麼大嗎?’
月山習有點難以置信,隨後是強烈的不甘。
他明明才接觸到真正的美食!
剛剛推開新世界的大門,還沒有品嘗過多少美味的料理,怎麼可以倒在這裡!
思緒翻轉間,眼前的視野突然發生了變化。
月山習看到了一具眼熟的無頭屍體……
‘這是我的……’
‘可惡!’
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不甘。
視線逐漸模糊,失去了頭顱的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。
鮮血在地板上蔓延開來,形成一片刺目的紅色……
(今天更新晚了,想著一口氣寫完月山習的篇章。)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