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邪神人麻了。
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眷屬,居然明目張膽的陷害她,話張口就來!
這也太過分了!
‘八嘎——!’
不過憤怒中,小邪神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,這種人好像經常見,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。
是誰呢?
“……”
是誰並不重要!
小邪神伸出纖細的手指,直直的指向陸平安,胸口劇烈起伏,拿尾巴“啪啪啪”的拍著地板,對著陸平安控訴起來:
“眷屬他毀謗我啊!他毀謗我!”
“真的是太無恥了!”
小邪神嗖的一下蠕動到了百合鈴的身邊,對著她一陣比劃,急聲解釋道:
“百合鈴,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 ??
百合鈴無語的暼了小邪神一眼。
她又不是傻子!
是誰都不可能是小邪神,換做米諾斯都比小邪神靠譜。
更何況她都說聞到其他人的味道了,這種關鍵信息也能被忽略掉嗎?
短短的一瞬間,百合鈴被無語了兩次。
“呼——!”
小邪神揚起臉,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,長舒了一口氣。
百合鈴瞥了一眼背著手,站在小窗戶前麵,假裝看外麵風景的露科亞,再次看向陸平安。
而這時,陸平安已經重新抬起頭,用手指指了指露科亞,神色認真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道:
“露科亞大概是想要捉弄我,嚇我一跳……”
“早上用那種二次元裡才會出現的叫起床方式把我給弄醒了。”
陸平安潤色了一下說辭。
可不敢說早上的具體經過。
“誒——”
 ??
百合鈴眯著眼睛,看著陸平安拉長了語調,用那種近乎棒讀的語氣道:“是這樣嗎?”
她又看向露科亞,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,對方的身材都很色氣,她下意識的想到了一些過於‘親密’的叫起床方式——
如比,
直接跨坐在陸平安身上,用自身的重量將他壓醒;又或者,整個人趴在陸平安身上,用那種曖昧到極致的姿勢;再過分一點,甚至可能直接親醒他……
‘八嘎——!’
一想到這樣的畫麵,百合鈴的內心頓時有點小破防,她都沒有這麼親密的叫醒過陸平安!
表情瞬間變得不善起來!
漆黑的靈光,在百合鈴的周身彌漫,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了一些。
‘百合鈴不高興了!’
小邪神感受著百合鈴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,額角滑下了一滴冷汗。
‘嗯?’
‘秋豆麻袋!’
好像想到了什麼,小邪神眼睛一亮,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,她一個閃身出現在露科亞的身邊。
抬起右手,鄭重其事的放在自己的左胸上,微微低頭,語氣恭敬而堅定,仿佛在宣誓效忠:
“露科亞大人,我將誓死效忠於您!”
“讓我成為您的左膀右臂吧!”
“然後我們一起乾掉天生邪惡的百合鈴,搶走眷屬!”
小邪神越說越興奮,語氣慷慨激昂,說到最後,她猛地轉身,手指直指百合鈴,臉上寫滿了挑釁。
“你就這麼水靈靈的跳反了嗎?”
就算是露科亞,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愕然了一下。
她昨天就覺得小邪神挺屑的,但今天發現這家夥的下限比自己想象中還低。
“抱歉啊,邪神醬,我沒有這種打算。”
露科亞恢複成以往笑眯眯的姿態,輕輕的擺了擺手:
“就好像貓貓狗狗喜歡給自己食物的主人,我喜歡做飯好吃的平安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