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真酸!”
陸平安洗了個酸果——這玩意長的像桃子,米黃色的表皮覆蓋著細密的絨毛,不過裡麵的果肉卻是鮮豔的紅色。
陸平安拿了把水果刀,將洗乾淨的酸果削皮切開,一股清冽的果香瞬間彌漫開來。
他撚起一塊紅色的果肉,送到嘴邊試探著嘗了嘗,整張臉瞬間皺在一起,眼睛死死的閉上,眉頭擠在一起,嘴角失控的咧開倒吸了一口涼氣:
“酸死了——!”
感覺牙齒都快酸掉了,這玩意比檸檬還要酸!
“很酸嗎?要不我給你點甜頭嘗嘗?”
露科亞抱著豐滿的上圍,拿手指輕點著白嫩的臉頰。
她說完不等陸平安回答,就湊了過去,伸手將陸平安的腦袋掰向自己,就要低頭吻下去。
露科亞可以將自己的口水變成各種口味的——
彆問,問就是吃過!
“你走開!彆乾擾我判斷!”
陸平安無奈的抬起手,堵住了露科亞的嘴巴,將她的腦袋給推出去。
“誒——!”
“……”克林肯在一旁看著兩人,目光主要集中在陸平安的身上,有心想說一句‘酸果不適合直接食用,適合加工成果醬,或者做成風味獨特的蘸料,又或者釀成酒’,不過想了想還是沒開口,他覺得陸平安自有判斷,不需要他來瞎逼逼。
而這時,陸平安也不覺得酸了。
嘴裡的酸味逐漸隱去,一股清甜的滋味在舌尖上彌漫開來,逐漸撫平了果酸所帶來的刺激……
“……”陸平安臉色柔和了不少,他單手抱胸,捏著下巴,沉思了一會兒,就動手製作起蘸料。
很快,就完成了一份散發著紅潤光澤的風味蘸料!
“完成——!”
“……”
“哇哦——!好漂亮!”
“蘸料也在發光呢!”
“這位大人製作的蘸料和我們店裡的不一樣,難道這個也進行了改良嗎?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……”
耳邊響起了鬱金香酒館的廚師以及侍女的議論聲。
陸平安沒有在意,看向卡斯麗塔,禮貌的說了一句‘久等了’,隨後抬起手,以商量的口吻道:
“卡斯麗塔小姐,這份炙烤火烈鳥我們一人一半怎麼樣?”
“樂意至極!”
卡斯麗塔沒有絲毫意見,說完臉上露出了一抹饞意。
等了這麼久,終於可以吃了嗎?
克林肯在一旁吞咽了一口唾沫,他應該有份吧?怎麼著也能嘗個味吧?
“……”陸平安和卡斯麗塔達成了口頭約定,沒有再言語。
他拾起一把廚刀,十分乾淨利落的將炙烤火烈鳥斬成兩半,連同鋪在底下的‘土豆塊’一起分裝到兩個盤子裡,蘸料也分成了兩份。
然後向卡斯麗塔借用了一下前麵酒館的座位……
“……”
“平安君辛苦了,第一口給你吃!”
臨窗的位置,街景一覽無餘。
露科亞笑吟吟的用餐刀切下一塊火烈鳥肉。她用餐叉叉起,在蘸料碟裡輕輕一蘸,溫柔的遞到了陸平安的麵前。
隻見餐叉上的火烈鳥肉披著一層誘人的焦糖色脆皮,切開的斷麵呈現出鮮嫩的粉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