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你怎麼不調查清楚就冤枉人呢?!”
“就是!害我們鬨了多大一個烏龍!”
眾人紛紛把矛頭對準池豔萍,語含指責,“知意是沈老的孫女,怎麼可能會是什麼陪酒女!”
“我就說知意長得這麼金嬌玉貴的,一看就像是富貴人家養出的小姐。”
“哪裡像大嫂說的那樣出身低。”
“知意,真對不起啊。”
“我們剛剛話說重了,給你賠禮道歉,你彆往心裡去。”
他們朝沈知意敬酒賠罪。
沈知意想著,他們怎麼說也是商則宴的親人,便也跟著喝了兩杯。
一群牆頭草罷了。
沒必要多加計較。
他們見沈知意喝了酒,便認定她是個大度灑脫的性子,心中對她的喜愛更甚。
有個性子直爽的親戚道:“說到底,這件事要怪就怪大嫂,都一把年紀了,還做什麼挑撥離間的事。”
“也不怕大哥半夜托夢來罵她。”
“你!”池豔萍氣得臉上的假體都快移位了。
她現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心裡也慌作一團。
這個沈知意有那麼厲害的背景,如果真讓她嫁給商則宴了,那老宅的這些親戚,肯定全部倒戈!
再也不會有人站在她這邊了!
池豔萍心中升起濃濃的危機感。
想弄死沈知意的心越發強烈。
她垂下眸。
飛快地盤算起來。
遠處,紀筱憐看到他們對沈知意的態度變化。
氣得差點把酒杯捏碎了。
怎麼會……
那個金絲雀,居然也是出身豪門?!
她心底漫上濃濃的不甘。
怎麼就她不會投胎?
投到個普通人家也就罷了,還偏偏碰上了一個酗酒好賭的父親!
這個世界,對她真是太不公平了!
憑什麼!
明明她才是女主!
紀筱憐破防了。
但無人在意。
商則宴目光落在沈知意手上。
一雙柔荑被白錦緊緊拉著,還晃來晃去。
他眯了眯眼,心中升起不悅。
“這位小姐敘完舊了?”
他麵不改色地將沈知意的手抽出來,“該將知意還給我了。”
他帶著她朝外麵花園走。
白錦看著他們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。
商總的控製欲,不愧是比商氏集團還馳名的。
連女人的醋都吃。
沈知意由著商則宴把自己帶到一處玫瑰盛放的角落。
馥鬱芬芳的廊角。
她停住腳步,抬眸看向商則宴。
見他眉眼陰戾,連下頜線也是冷肅緊繃的。
心中兀自猜測。
難道是生氣了?
她咬了咬唇,主動承認錯誤。
“則宴,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,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告訴你。”
“彆生我的氣,好不好?”
她伸出指尖,拽著他的衣袖,晃了晃。
商則宴低眸,看到她眼底的柔和,和討饒似的嬌嗔。
心臟猛地漏跳一拍。
知意她……在跟他撒嬌。
他眸色一下深了。
喉結不住上下滾動。
恨不得當場把她扛在肩上,直接帶離會場……這麼犯規的知意,應該隻有他一個人能看……
可該問的事還得問清楚。
“你是沈家千金,為什麼會去會所兼職?”商則宴斂目問道。
他隻想知道。
他們之間的相遇,是巧合,還是人為設計。
“是為了你。”
沈知意一雙眸定定瞧著他,“我一開始,就是為你而來。”
商則宴連呼吸都屏住。
知意她……是故意接近自己的?
不知為何,這個事實不僅沒有讓他生氣,反而引動他更深處的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