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則宴找到沈知意的時候,她正靠著秋千小憩。
“知意?”
商則宴走近,輕輕喚了聲。
沈知意動了動眉心。
睜開迷蒙的眼。
“唔……則宴……”看清來人後,她嘟噥了聲,又閉上眼。
商則宴無奈地望著她。
眸光寵溺。
“彆在這裡睡,會著涼的,嗯?”
他解下西裝外套,彎下身,輕輕披在她身上。
厚重的檀木香包圍了她。
沈知意窩在熟悉的氣息中,順勢靠在他肩膀上。
十足依賴的姿勢。
商則宴剛剛因為商談而緊繃的下頜,瞬間柔軟下來。
他鼻尖靠著她的發,聞到她身上傳來淡淡的梔子花清香,和難以忽視的酒氣。
黑眸微動。
原來是喝醉了啊……
那豈不是他做什麼,她都不會知道?
他喉結滾了滾。
低眸看著懷中人半晌。
閉上眼。
很輕很輕地在她頭發上吻了一下。
微涼的發絲帶著梔子花的清香,觸到柔軟的唇瓣,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。
商則宴不受控地將懷中人更摟緊幾分。
“唔……”
沈知意動了下。
商則宴猛然回神,鬆開對她的桎梏,在心中暗罵自己的無恥。
懊喪之際,他視線瞥到一旁地上的碎玻璃。
上麵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她受傷了?!
商則宴瞳孔驟縮,抓起沈知意的手,仔細翻看。
瑩白指尖纖細柔軟,並無一點傷痕。
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去查一下,誰來過這。”他對身後隱在暗處的保鏢道。
商家老宅的人,都知道這片花園是他的禁地。
平時不會有人過來。
也並不對外來的賓客開放。
除非誰存了心思,刻意跟著他和知意進來。
想到這,他眸色漸冷。
“是。”
商則宴直接打橫將人抱起,往車上走去。
“商總。”司機打開門。
瞥了他懷裡的沈知意一眼,卻收到一個警告般的冷冽視線,他立刻垂首,退開半步。
商則宴剛想將人放下,沈知意卻雙手攀住他的脖頸,說什麼也不肯從他身上下去。
“知意,乖,先坐好。”
他耐心哄道。
沈知意卻跟沒聽到似的,牢牢抱住他。
商則宴無奈。
隻能抱著她進了車,任她坐在自己腿上,八爪魚一樣纏著他。
司機關上車門,逃命似的跑到駕駛座。
上車第一件事,就是升起擋板。
生怕再多看一眼,商總就要把他的眼睛剜了。
沒有眼睛,還咋開車?
他想到自己一個月57萬的工資,拍拍胸脯,總算領悟了什麼叫“富貴險中求”。
他戴上墨鏡,沒有感情地踩下油門。
*
後座。
商則宴收到保鏢發來的消息。
“白風宇?”
他凜冽地皺了皺眉,視線落在沈知意臉上。
他的知意,把人給打了?
商則宴凝眸看她半晌,才低低笑出聲來。
她真的時刻都在給他驚喜。
懷中人扭了下。
商則宴臉色微紅地悶哼一聲,扣住她的腰,將人挪得離自己遠了些。
沈知意失去熱源,不滿睜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