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窮酸鬼貪婪又惡毒。
連自己的親爹都敢賣,以後要是有更多的錢,肯定會反咬自己一口。
這樣的人,絕不能信任!
不過……
暫時利用一番,還是可以的。
“夫人放心,就算事情敗露,我們大可以把全部的事情都推到我爹身上,到時候就算您送他進監獄,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。”
紀筱憐見她半天不說話,以為她在想法子拒絕自己,著急道:“我知道,您想要商家集團的掌控權。”
“這件事如果真的成了,那一個億對您來說就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這筆買賣,還是很劃算的。”
“夫人可要好好考慮。”
池豔萍倏地看向她,心中警鈴大作。
這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,怎麼會知道自己覬覦商家股權?
這個人,留不得。
池豔萍垂下眸,心裡已經在盤算起後麵收拾紀筱憐的事。
但她麵上不露分毫。
紀筱憐要多少錢,其實她都無所謂。
不過都是口頭上的空頭支票罷了,一千萬和一個億,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區彆。
反正最後都是拿得回來的。
“你爹肯做這事?”池豔萍皺眉,狐疑道。
這可是要抵命的。
“這您就彆管了”,紀筱憐道,“我會想辦法說服他。”
池豔萍想了想,雙手抱胸,靠在沙發上。
“行。”
“不過,我要你們綁了沈知意後,從商則宴那要錢。”
“能要多少,是你們的本事。”
“我的要求隻有一個。”
“那就是商則宴給錢之後,你們必須把他們兩個人都放了。”
“放了?”
紀筱憐瞪大眼,滿臉不解。
據她對池豔萍的了解,她應該恨不得把這兩個人都殺之而後快,怎麼會放了?
池豔萍冷笑。
當然不會把自己真實的計劃告訴她。
“叫你們放了就放了,追問什麼?”
“能做的話,我們就合作,辦不到的話,就請你離開吧。”
紀筱憐咬了咬唇。
她本來想借池豔萍的手,除掉沈知意,給自己出口惡氣。
可現在她不想殺她。
那自己隻能拿了錢了事。
算了。
等後麵再找機會,好好報複回來。
現在能利用那個沈知意撈點錢,也是好的。
紀筱憐轉了轉眼珠,看向池豔萍,“我要說服我爹去做這件事,需要一點錢。”
“你最少先打五十萬給我。”
她現在身無分文。
隻能想辦法先撈點錢。
不然在學校和會所,都抬不起頭做人了。
池豔萍眼神鄙夷。
“放心吧,今天錢就會到你賬上。”
紀筱憐得了承諾,又跟她商量了一遍細節,興衝衝地離開了商家老宅。
池豔萍看著她的背影,皺眉吩咐下人。
“把她穿過的拖鞋拿去扔了。”
“還有,請老吳過來一趟。”
老吳是她在商家用得最趁手的下人,司機出身,也學過一些拳法。
自從商父去世,老吳就一直跟在她身邊。
替她辦了不少臟事。
池豔萍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全家福。
商家所有的人都在上麵,唯獨沒有她。
池豔萍冷笑。
她要的,不單單是沈知意的命。
還有那商則宴的。
隻有他從這個世上消失,她才能徹底掌控商家!
到時候,她要把這牆上的全家福,全部換成自己的藝術照!
池豔萍一扭身。
慢悠悠地上了二樓。
*
商則宴帶著沈知意回到彆墅。
剛進門。
便見到了兩個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