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則宴居然選擇跳車。
那車落下懸崖,也居然奇跡般地沒有爆炸。
反而完整保留了刹車被破壞的證據。
池豔萍把這一切歸結於運氣不好。
她想的也沒錯。
因為係統的原因,這運,一向是站在沈知意這邊的。
池豔萍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天。
那群親戚就把她的行李,從老宅中扔出來了。
“想不到你平時裝出一副慈母樣子,背地裡,卻是時時刻刻想取則宴的性命!”
“我們商家,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殺人犯!”
池豔萍在警方的扭送中哭著辯解。
“不是我乾的!”
“不是我乾的!”
“都是紀筱憐!這一切,都是她和她爹乾的!是她要綁架沈知意,害則宴的性命!”
“跟我沒關係啊!”
紀筱憐?
警方記下這個名字。
在審問了紀父,查到了池豔萍給紀筱憐的轉賬信息之後,立刻發動全城搜捕。
紀筱憐躲在出租屋附近,看著警車團團包圍了自己的住所,又氣又怕。
這個池豔萍,不僅沒有把錢給她,反而倒打一耙!
害得她現在跟隻過街老鼠似的,到處躲藏!
“這附近,都好好搜一搜!”
她聽到警方的話,立刻扭身,朝外麵街道跑去。
“在那裡!抓住她!”
紀筱憐聽到呼喊,更是慌不擇路,沒命奔逃!
她衝到街道上。
側麵飛速而來的跑車亮起刺眼車燈,和急促的鳴笛刹車聲。
砰——!
她被猛地撞飛。
落地的瞬間。
腦中走馬燈地閃過前世和今生的種種片段。
強烈的悔恨之情湧上心頭。
她想。
要是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,讓她再擁有一次重生的可能。
她一定會,死死地,死死地抓住商則宴。
絕不會再被沈知意搶了先。
她劇烈地砸在地上。
疼痛之下,永遠閉上了眼。
跑車刹停。
喝得醉醺醺的白風宇打開車門,從裡麵衝出來。
“該死的!”
“走路不長眼睛啊!”
他搖搖晃晃,人還沒站直,就被追來的便衣警方給扣住。
“放開我!”
“你們是誰啊!”
“你們又知道我是誰嗎!”
他一邊說著醉話,一邊掙紮。
心裡氣得要死。
這個該死的商則宴,搶了他全部的項目,還白白送給了白錦!
現在,他在白家沒有任何話語權。
真的徹底成了個紈絝。
隻能出來借酒消愁,飆車痛快痛快。
可誰知道這麼倒黴,半路衝出個不長眼的女人!
“死者紀筱憐,搶救無效,已經確認身亡。”隨行的法醫過來道。
警察對白風宇亮出證件。
“你涉嫌醉駕致使他人死亡,請你配合調查,跟我們回警局!”
紀筱憐?!
白風宇愣住。
隨後惱火跟著酒意直衝腦袋。
這個晦氣的女人!
碰到她,自己就準沒好事!
不過他們說什麼?
死、死了?!
白風宇瞬間酒醒了一半。
他望向不遠處。
果然躺著個麵目模糊的女人。
他腳一軟。
直接嚇暈過去。
*
醫院。
沈知意看到急診室的門打開,立刻衝過去。
“醫生,他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