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這也挺漂亮的。”
“但是跟知意比,還是差遠了。”
白心晗原本上揚的嘴角,又瞬間癟了下來。
這群人眼睛到底怎麼長的。
她的精修圖,還比不上沈知意那張畫像?!
“誒,心晗”,伍詠茹盯著那張精修圖,左看右看,“我怎麼感覺這個人,跟你長得有點像啊?”
白心晗剛想承認是她。
又聽伍詠茹道:“不過她長得比你好看。”
白心晗:……
伍詠茹沒看到她臉色變臭了,仍然在看那張照片的資料。
“她也是經管學院的誒!隻是沒寫名字。”
“咱們係,有這號人嗎?”
她抬眸看向白心晗。
白心晗臉色不虞地放下酒杯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陳方顯這會兒倒是品出來了。
他看看照片,又看看白心晗,忽然笑著道:“這些照片不一定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這有個哥們,可厲害了。”
“什麼照片到他手上,都能看出有沒有修過,可謂一眼識圖。”
“我剛剛已經傳給他看了。”
他舉起手機,給伍詠茹看那哥們的回複。
“喏,假的。”
“這張照片是P過的。”他頓了頓,似笑非笑地掃了白心晗一眼,“還是狠P。”
伍詠茹震驚。
“這年頭,還有人用假照來競選校花啊?”
“這也太不要臉了。”
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,跟著沸騰起來。
“哇,還有這樣的極品啊!”
“這人想紅想瘋了吧?”
“到底哪個奇葩?有沒有人能找出發帖人是誰?”
……
大家興致勃勃。
白心晗卻又羞又怒。
她想,幸好自己沒有標注名字。
也幸好是用了小號。
她臊得不行,放下酒杯,對伍詠茹道:“我有點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她恨恨地想著。
遲早。
那個沈知意,也有見光死的那一天。
她會等著。
*
沈知意紅了。
她以斷層第一的票選,被選為校花。
風頭甚至蓋過周鬱深。
學校裡的人聽說她頻繁出現在物理係實驗樓,紛紛猜測她與周鬱深的關係。
“不是,周鬱深憑什麼?”
“好吧他是又帥又有錢智商又高,但是憑什麼?”
“知意可愛又溫柔,周鬱深那個冷冰冰的死人臉,不會欺負她吧?”
他們知道她膽子小。
所以都是偷偷關注,並不會上去嚇到她。
隻是她不知道,在很多她看不見的角落,常常有幾個人成群結隊地互相尖叫、捶打。
因為見到她本人而激動。
“我看到她了!”
“真人比畫像好看一萬倍!”
“不!一億倍!”
“到底是誰說她會見光死的啊?見光死的是我!她是光,嗚嗚嗚……”
日子久了,沈知意也發現了不妥。
所以她去找周鬱深的時候,就更小心了。
兩人跟偷情似的。
出現在學校的各個角落。
“3點40分,2號樓4樓樓梯口。”
“第二節課結束後,來實驗室找我。”
“體育課上完了?我在你後麵的飲料機這。過來,給你抱一下。”
……
沈知意看著這些短信,臉色紅得像上了粉釉的玉瓷。
出神間,周鬱深的短信又來了。
“五點半,小樹林見。”
“我……穿了你要求的那個。”
沈知意眼神驀地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