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拉沈知意,卻在鏡頭裡被她一掌拍開。
“我不回!”
她酒意上頭,隻覺得渾身燒得慌。
腦中轉著一個念頭。
隻有裴忌能幫她。
“現在不在辦公室。”她噘著嘴,瞪他,有些惱怒地抗議,“我要睡。”
“你就說,給不給睡?”
她像個小孩,討要本該屬於她的糖果。
大有要不到,就不回去的架勢。
裴忌隻覺得她可愛死了,卻還是推了推眼鏡,確保她整個人出現在鏡頭中。
“再說一遍,睡誰?”
他一遍一遍地反複確認。
沈知意被他問煩了,有些惱怒,踢著腿鬨起來,“裴忌裴忌裴忌裴忌!”
“我要睡裴忌!!!”
裴忌悶悶笑起來。
“他是你老板,不能睡。”
沈知意天塌了。
她順著花壇邊蹲下來,嗚嗚哇哇地哭起來。
哭得東倒西歪的。
裴忌和她一起蹲下來,扶著她的胳膊,將她醉醺醺的臉懟到鏡頭中。
“睡不到裴忌,這麼難過?”
沈知意眼睛鼻頭都紅紅的,冒著水光。
她吸著鼻子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隻要裴忌。”
裴忌心臟猛地一跳。
他關了手機,直接扛著她起身,大步流星地往車上走。
“沈知意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酒店。
裴忌打開房門,放下沈知意。
關上門。
開始解領帶和腕表。
沈知意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,雙手發軟地解他的紐扣。
因為意識不清,一顆都解不開。
急得她直接上嘴咬。
柔潤的唇擦過喉結,裴忌暗罵了聲,將眼鏡也一同脫下,丟在玄關上。
他擁著她,將她抵在門邊暗處深吻。
沈知意踮著腳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熱情地回應他,可沒過多久,就在他的吻技中繳械投降。
“唔……裴忌……”
“彆……”
她抓著他的衣領,感覺自己快缺氧了。
裴忌好心地渡一點氣給她。
“真可憐啊,寶寶……”
他眸色發暗,拇指揉過她的唇瓣,“但是,今晚不論你怎麼求我,我都不會停。”
“寶寶,這是我這些天,忍讓的代價。”
他掌住她的腰,將她托抱起身,往臥室走去。
……
一室荒唐。
暗夜中,有人擁吻,衣料剝落,欲念窸窣,淌過皮膚。
沈知意在混沌中清醒。
又在不堪承受中,顫巍巍地爬走。
再被握住腳踝拖回來。
最後連指尖也被扣住,十指交纏,逃無可逃。
她哎哎嗚嗚地推拒,卻不得已地被他帶著,進入下一輪的理智幻滅。
聲音糾結扭纏,滲進濃稠的夜色中。
有些人早已安睡。
而有些人的夜,才剛剛開始。
……
翌日。
沈知意睜開眼。
發現自己被牢牢困在一個懷抱中。
不著寸縷。
記憶重新被拾起,像紛飛的畫麵,一張張落回她腦海中。
她瞳孔驟縮,抬起頭,對上裴忌戲謔又含情的視線。
“早啊,寶寶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親了口。
像隻饜足的野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