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裴忌……”
沈知意去推他的胸膛,卻被抓住手腕,壓在座椅兩側,更深重地欺身吻下去。
沈知意被奪走呼吸。
身上掀起一陣比一陣強烈的熱浪。
裴忌在或輕或重的咬吻間隙,用拇指一點點摩挲她手腕內側的皮膚。
輕柔似羽毛。
卻叫她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顫栗。
推拒的力道漸漸小了。
他大掌扣住她兩隻手腕,鎖在一處,舉過頭頂,另一隻手從腰間衣服的下擺處靈活地鑽進去,沿著她腰際的肌膚,一點點遊移撩撥。
又一路從她的唇瓣,吻至她的下巴、頸側、鎖骨……
感官被挑起層巒起伏的浪。
衝刷撲滅每一處毛孔。
沈知意像是被攤在岸上的魚,迷蒙著眼,在他掌中翻來覆去地喘息。
“裴忌……”她喚他的聲音帶著顫泣的尾音,“你、你不是說,要去領證嗎?”
“等下弄亂我的衣服,就不好拍照了……”
這裡好多人……
隨時都可能被路過的人發現……
沈知意在高度緊繃中,注意著外麵的動靜,這讓她的身體感官更為敏銳。
幾乎要承受不住他帶來的火焰。
裴忌動作頓住。
他抬起頭,有些無奈地碰了碰她的鼻尖,“真有一套啊,寶寶……”
“每次,都能找中我的命門。”
他有些遺憾地親親她的唇,“好吧,先領證,回去再補償我現在的損失。”
他鬆開她。
幫她調好座椅。
沈知意揉揉手腕,哀怨地看他一眼。
什麼補償……
果然是做生意的。
一點虧都吃不得……
裴忌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,笑著替她係上安全帶,“留著點力氣,等會兒再罵我吧,嗯?”
“寶寶罵人的樣子,最可愛了。”
掐著他,推著他,叫他停止,再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些控訴他的話……
像隻濕軟的貓咪一樣瞪著他。
到最後,在他身上留下刺撓斑駁的紅痕。
他愛慘了她那副樣子。
這輩子,也隻有他可以欣賞。
裴忌注視著她,鏡片後的眼覆上深邃動人的柔情。
像蜜一樣,黏糊糊的,叫人陷溺。
沈知意又紅了臉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怎麼總是不正經。”
“彆再這麼看我了。”
再看下去,她又要熱了……
裴忌悶笑一聲,轉開頭,“坐好了。”
他握緊方向盤,踩下油門,朝民政局開去。
……
莊姝瀅沒想到,張順平說帶她來買金子,是讓那個金店老板,單獨帶自己去。
還是在酒店挑選。
那老板大腹便便,長相猥瑣,還鑲了一顆金牙。
他笑眯眯地問她,願不願意和自己睡一覺。
睡了的話,他帶來的一箱金首飾,都可以免費拿走。
莊姝瀅覺得惡心。
但她想到張順平摳摳搜搜,卻隻能給自己送一條金鏈子的窩囊樣。
又想到他遲遲不肯娶自己,屢次推脫的不耐煩。
再看看麵前,看得見摸得著的,沉甸甸的金首飾們。
她還是心動了。
她想,不過是一晚上而已,就能拿到這麼多錢。
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,麵對這樣的誘惑,她相信沒人能抵擋得住的。
她就這麼勸服了自己。
忍著惡心,和那個老板過了一夜。
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金首飾。
卻騙張順平說隻買了一條。
張順平心知肚明。
因為是他親手把自己的女朋友,送到彆人床上的。
他也因此得了不少好處。
至少,導演看他的眼神,不再總是嫌棄了。
他在劇組的日子也好過了很多。
有一就有二。
漸漸的,莊姝瀅就開始遊走於各種各樣的大佬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