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護她的安全,也為了防止她逃跑,他索性把她關在家裡。
她真的覺得他有毛病。
一個汽車維修工,跟她扯什麼組織。
以為拍電影呢?
她試過逃跑,很多次,都沒有成功。
到最後,陸岩灼居然把她關在狗籠裡。
那個臭狗睡過的地方!
傅斯婉想到這些經曆,就又氣又怕。
這一世,她一定要遠離他,連他在的城市都要遠離!
她打開手機,把之前聯係過的房東都拉黑刪除。
這是唯一跟陸岩灼相近的東西了。
她一個都不要留!
做完這些,傅斯婉才徹底安心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城市。
……
沈知意指揮著搬家師傅,把東西往樓上運。
陸岩灼出門的時候,正看到隔壁的門敞開著,沈知意一手拿著迷你小電扇,一手拿著礦泉水瓶,跟在幾個師傅身後打轉。
“對對,這個放這裡就好。”
“麻煩師傅,這個幫我搬到書房。”
“師傅您要喝水嗎?”
“師傅我這裡有風扇,您歇一歇再下去搬,沒關係的。”
陸岩灼瞥了一眼。
見她頭發半紮,穿著棉麻色的無袖上衣和白色休閒褲,像隻毛茸茸的鳥雀,飛來飛去,嘰嘰喳喳地給人送溫暖。
他眸光微動,壓了下鴨舌帽,又像想到什麼似的,劍眉深深擰起。
總感覺……
這聲音有點耳熟。
“噢好!我馬上下去!”
那個麻煩又聒噪的女人撲棱著飛出來了。
陸岩灼下意識避開。
卻因為來往的搬家師傅,被迫和她一起擠在過道的縫隙中。
兩個人都貼著牆根給師傅們讓路。
沈知意朝他看了眼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抱歉,我東西有點多。”
“要不……你先過?”
她又把自己往牆根裡縮了縮。
陸岩灼側過頭,看到她騰出來的,幾乎沒什麼變化的空隙,又看她憋氣吸肚,馬上要把自己憋死的樣子。
淡淡挪開視線。
“不用。”
沈知意長舒一口氣。
又笑起來,“謝謝,那就一起等等吧。”
她接著又偷看他一眼,道:“你還挺好相處的,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可怕。”
傳言?
可怕?
陸岩灼眉頭蹙起,睨她一眼,“傳我什麼了?”
沈知意頓住,尷尬笑笑。
“也沒什麼……”
“說你凶巴巴的而已啦……”
師傅們過完,樓道空了。
陸岩灼也不再多言,邁著長腿,闊步離開。
沈知意站在他身後,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好險。
差點就說出他是勞改犯了。
那不是往人心口紮刀子嗎?
多疼啊。
她撇了撇唇,繼續搬家。
日頭很快擦黑。
沈知意忙了一天,累得渾身是汗,衝了個澡後就把衣服曬到了陽台上。
完全忘了房東阿姨說的,明天會刮大風的事。
她倒在床上,閉眼沉沉睡去。
暗夜中,狂風驟起。
陽台上。
一件蕾絲內衣被風從衣架卷落,在空中打了個旋兒,忽地一下,飛到了另一處的陽台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