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幀不落。
熄掉屏幕之後還有些意猶未儘。
他躺在床上,戴上耳機,聽著她的錄播,想著她與自己隻有一牆之隔……
他翻了個身。
在自己的想象中接受道德鞭笞。
忽然。
耳機裡傳來一道很小的提示音。
陸岩灼身軀僵住。
又來?
*
沈知意下播之後,收拾完桌上和地上的狼藉,已經筋疲力儘。
這種和食物有關的直播,她很久才做一次。
雖然效果很好。
但是收拾起來真的太累人了。
為了防止飛濺的果汁染臟地板,弄壞供電設備,她在桌子附近鋪了好幾塊可拆卸的柔軟地毯。
現在都要一塊塊弄下來清洗。
等她全部收拾好,已經什麼力氣都沒了。
洗完澡,整個人像麵團一樣癱在床上。
忽然看向牆壁。
也不知道他睡了沒。
直播間的那個“岩”,會是他嗎?
沈知意瞄到床頭櫃。
想到裡麵還藏著他的小褲褲,雙頰又忍不住泛紅。
等明天,她過去照顧鋼鏰的時候,一定要把這塊布料順手帶上。
等他出門上班,再偷偷把它放回去!
沈知意打定主意。
又想起上回沒看的那部小電影。
那個男演員外形和陸岩灼有點像,雖然身材沒他好,但也是硬漢風格。
都累了一天了,看個小電影,不過分吧?
她又選了一部他演的戲。
還是上次沒看成的維修工題材。
又找出耳機戴上。
在連接的時候,她還特意看了眼。
是自己熟悉的一串英文前綴。
她放心地點了連接。
卻不知道,她和陸岩灼的耳機是同一個款式,前綴和名稱都非常相似,隻有末尾的幾個英文字母不太一樣。
但沈知意從來就沒記住過。
所以自然沒有認出來。
她累得微微闔眼,不想看那些無聊的前綴劇情,也不想拖進度條。
但安靜的時間過長。
當她再次意識到,自己根本聽不到聲音的時候,整個人跟雷劈了一樣。
不會吧……
不會吧?!
人有可能蠢兩次麼?!
她猛地掀開眼皮。
叮咚——
門鈴的聲音,像在回答她:“有。”
沈知意臉色爆紅,趿上拖鞋,手忙腳亂地去開門。
陸岩灼看到她穿了一身吊帶裙,露出的肩膀和鎖骨都泛著粉,身上火氣更重。
“怎怎怎麼了……”她看都不敢看他。
陸岩灼看她白皙的小臉暈滿紅霞,眼睫顫顫,無意識地咬著自己的唇瓣,身上便熱的熱,硬的硬,要死死抵住腮幫,才能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忍住向她撲過去的渴望。
他想。
有生之年,活得還不如一條狗。
“沈知意。”他幾乎是咬著牙,從齒縫中擠出來她的名字。
“啊?”沈知意抬眼看他。
卻見他臭著臉,眼圈很重,一臉要把自己撕碎的樣子,嚇得瑟縮了下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她腿一軟,幾乎要滑跪下來,“又打擾你睡覺了……”
她軟軟地倚著門框。
已經做好了天塌下來當被蓋的打算。
陸岩灼卻逼近她,眼神燒灼,聲音沙啞地質問她:“就那麼喜歡這個男演員?”
“他到底有什麼吸引你的?”
他欺身靠近,把她堵在自己和門框之間,目光沉沉地鎖住她。
“還是喜歡維修工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