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他這是什麼頂級理解?
什麼叫偷過了?
天氣乾的事兒,那能叫偷嗎?
“是鋼鏰!”她靈機一動道,“是它把你的內褲拖出來了!我就是幫你放回去而已……對!就是這樣……”
她垂下眼睫,尷尬地左看右看。
心想自己說的也是事實。
“是嗎?”陸岩灼聲音淡淡,垂眸看她。
瞳孔深處卻溢著笑。
鋼鏰經過訓練,沒他的允許,根本不會進他的臥室。
更彆提去翻抽屜了。
但他沒有拆穿。
“是的是的!”沈知意忙不迭點頭。
陸岩灼揚眉。
“那我還要謝謝你了?”
沈知意擺擺手,訕笑道:“謝就不必了,都是鄰居,互相幫忙,應該的,應該的……嗬嗬嗬嗬……”
“那你還要拿著它到什麼時候?”陸岩灼攤開手,抿唇忍笑。
沈知意立馬跟被燙了下似的,把內褲丟到他掌心,撇過頭,雙頰泛紅。
陸岩灼彎身,將它放到旁邊單獨的小抽屜中,靠近的時候,聞到一股不屬於他的洗衣液香氣。
好像是花香。
他挑了挑眉,看向沈知意,忍不住揶揄。
“鋼鏰還替我洗過了?”
沈知意差點咬到舌頭。
眼瞳心虛亂顫。
心道自己就不該多此一舉,怕鋼鏰咬臟了,不好直接放回他的衣櫃裡,昨晚帶過來“銷贓”之前,就順手幫他洗了下。
誰知道,現在反而成了她偷內褲的“罪證”了!
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!
“嗬嗬……”她隻能尬笑,“要不說鋼鏰是條好狗呢?”
“這麼通人性的狗不多見了。”
“汪!”
鋼鏰在客廳外叫了聲。
陸岩灼低頭,合上抽屜,眼底浮出再也藏不住的笑意。
連胸腔都無聲地震了兩下。
“對啦,你怎麼回來啦?”沈知意轉移話題。
陸岩灼直起身,“有點東西忘了拿。”
“還有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,“忘了跟你說,吃完飯就放那兒,晚上我回來收拾。”
沈知意被他看得一陣臉熱,慌忙垂眸。
“那怎麼好意思……”
“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陸岩灼收回視線,往玄關那兒走,“我不喜歡彆人碰我的餐具。”
換完鞋後,才又看向沈知意,“聽到了?”
沈知意怔然點頭。
“聽到了。”
“嗯,乖。”他壓著笑,拎起旁邊的工具箱,開門離開。
等他關上門。
沈知意才反應過來。
乖?
乖什麼啊……她又不是小孩……
她捧著臉,有些害羞地走回餐桌,坐下來舉起筷子後,才又反應過來。
筷子也拿了,勺子也喝了,碗也碰了,連鍋都摸過了。
這就是他的,不喜歡彆人碰他的餐具?
沈知意眸光怔怔。
麵色緋紅地低下頭,開始吃飯。
*
陸岩灼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他打開燈,看了一圈。
屋裡沒人。
鋼鏰趴在沙發上,聽到動靜後直起身,看到是陸岩灼後,又趴了下去。
陸岩灼嗤了聲。
“照顧你兩天,就把你迷得認不清主了?”
鋼鏰哼哼兩聲,懶得理他。
陸岩灼走到廚房,看到冰箱上貼著張紙條。
他撕下來。
目光流連地盯著上麵娟秀的字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