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還是不折騰了。
直接來陸岩灼這裡蹭飯吃。
她承認。
剛剛她是有點好麵子了。
沈知意見鋼鏰還反常地蹲著,連狗糧都沒動過幾口,有些奇怪地起身,朝它走過去。
“乖崽,怎麼沒胃口了?”
“是不是病了?”
她擔心地蹲下身,抱住鋼鏰的頭,摸了摸。
眼神一掃。
卻見到尾巴底下,露出一個熟悉的包裝袋。
這怎麼那麼像外賣袋子啊?
該不會鋼鏰亂吃東西,把肚子給吃壞了吧?
“乖崽,藏著什麼,給姐姐看看。”
鋼鏰嗷嗚一聲,把頭拱進她懷裡,好像不願麵對。
沈知意撥開它的尾巴。
拖出那個外賣盒一看。
不就是她丟的那個外賣嗎?!
敢情是被陸岩灼這狗東西給偷了!
她瞳孔瞪圓,頓時冒起火來。
陸岩灼恰在此時進門。
“吃好了?”
他看著她指尖上拎著的外賣盒子,臉色驟然一變。
惱怒地瞪了下鋼鏰。
沒用的狗。
就這樣解決贓物?!
白訓練了。
他捏了捏眉心,垂眸,看向還蹲在狗籠旁的沈知意。
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沈知意氣得不行,“好哇你個陸岩灼,你指使乖崽偷我外賣!”
“你不要臉!”
她想起廚房裡戰損的那些鍋具,還有些心疼。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把廚房炸了。”
“你賠我鍋碗瓢盆!”
陸岩灼歎了口氣,朝她走過去。
“你要什麼我都給你。”
“我把我自己都賠給你,好不好?”
“你原諒我。”
他作勢要抱她。
沈知意一個閃身進了籠子,反手就把自己鎖裡麵了。
還把鑰匙摘下來,握在手中。
陸岩灼:……
他有些咬牙切齒地看著她。
“出來。”
“我不!”沈知意氣呼呼地抱住鋼鏰,“你叫它做壞事,還凶它。”
“乖崽都委屈壞了。”
鋼鏰立刻哀嚎一聲,鑽到沈知意懷裡,亂拱了一通後,抬起狗眼,看向陸岩灼。
心說這才是好主人。
陸岩灼:……
死綠茶狗,又來了。
他連額角青筋都突突跳起來。
索性在籠子外坐下來。
和裡頭的一人一狗打著商量。
“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地道,但我也是為了多見你幾麵。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吃飯,這也錯了嗎?”
“你點的那些東西,不乾淨不衛生還不好吃,為什麼選擇那些垃圾也不選我?”
“我有那麼差勁嗎?”
他也學著鋼鏰,委屈地耷拉下眉眼。
一臉受傷地望著她。
沈知意:……
她忽然心虛起來,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“你、你挺好的。”
要不是他總是欺負她,她早就同意跟他在一起了,哪裡會拖到現在。
說到底,也是他自作孽。
陸岩灼眼神登時亮起來。
“所以,寶貝願意選我了?”
沈知意把手從籠子裡伸出去,拍了下他的頭,“還沒跟你在一起呢,就叫我寶貝寶貝的。”
“我同意你這麼叫了嗎?”
“道歉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陸岩灼握住她的手,含情脈脈地盯著她。
“你怎麼對我都行。”
“彆不理我。”
“也彆躲著我。”
沈知意被他看得一陣臉熱,抽回手。
把鋼鏰往前墩了墩。
“還有乖崽,你跟它也道個歉。”
鋼鏰興奮地叫了聲,哈赤哈赤地吐著舌頭。
陸岩灼瞪著它。
凶戾的眉眼染上不可置信,看著有些滑稽。
他的地位,還不如這隻綠茶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