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真絲襯衫,同色係真絲領帶,黑色的包臀裙。
長發挽起。
在後腦處紮成個低馬尾。
顯得成熟又有韻味。
明明是保守的裝束,卻因為黑色的束腰和馬甲,將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更加纖細。
兩處極致起伏。
猶如最惑人的詩篇,讓人在首尾兩處的平仄韻律中,讀出最曼妙的婉轉。
引人浮想聯翩,醉心流連。
祁鬱燃想,幸好自己此刻戴著墨鏡和麵罩。
否則,他的眼神和表情,一定會暴露自己對她最不堪的想象和占有。
那會把她嚇壞的。
“哦對!”沈知意看著他的墨鏡,忽然道,“我也準備了眼鏡的。”
她推開座椅,起身。
繞到房間後麵的櫃子中,翻找著什麼。
祁鬱燃看著她走動時,搖曳生姿的背影,呼吸都幾乎凝滯。
再回來時。
她手上多了一副眼鏡。
沈知意坐回椅子上,輕咳一聲,將無框眼鏡緩緩戴上。
她雙手抱胸,像是進入角色一般,慵懶地靠坐到椅背上。
用微睨的視線,透過極窄的無框眼鏡,冷淡地看著他。
“是不是喜歡這種感覺?”
“嗯?”
祁鬱燃的兔耳都忍不住動了一下。
“牛奶媽媽……”
他呼吸粗重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麵罩悶得太久,感覺有些喘不過氣。
“你玩得有點太過了。”他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沙啞。
滿腦子想的,都是撕扯網線。
爬到她身邊去。
“是嗎?”沈知意唇角微勾,從椅子上緩緩坐起,支肘靠在桌上。
含笑淡淡地望著屏幕裡的他。
戴著兔耳朵的,乖巧又野性的他。
像是等人馴服的獸類。
“我還以為,你選這套衣服,是喜歡被教訓的感覺呢。”
祁鬱燃:……
他耳尖陡然發紅。
“我沒那個意思……”
他在墨鏡中都垂下眸,不敢承受她的打量。
那雙含笑的,盈盈沉靜的眼。
像是最幽深的湖水。
隻消盯上一眼,就會被吸入無儘漩渦,再也無法逃離。
他已經對她有了深深的迷戀。
無可轉圜的迷戀。
“那你呢?”他輕咳一聲,道:“你喜歡什麼樣的感覺?”
“有沒有想過,未來的對象,會是什麼類型的?”
“唔……”沈知意單手托腮,思考道,“也沒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吧。”
“不用太高,不用太帥,也不用太有錢。”
“隻要我喜歡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祁鬱燃試探道,“多高算高?”
“多帥算帥?”
“多有錢算有錢?”
沈知意:……
她真就順著他的話,認真地想了想。
“176以上就行。”
“176?!”祁鬱燃天塌了。
“那……要是187,會不會有點太高了?牛奶媽媽就不喜歡了?”
沈知意忍俊不禁。
莫名有些想逗逗他。
“你這麼高呀?”
“那完蛋。”
“這種身高,不管是接吻還是擁抱,都會很累,沒幾個女孩子能接受的吧?”
“可能找不到女朋友咯。”
祁鬱燃高大的身軀喪喪地耷拉下來,連兔耳都垂落。
矮了還能墊墊增高墊。
高了,總不能叫他去敲骨頭吧?
他整個人都變得灰撲撲的。
“那有錢呢?”
她看過他其中一張卡的餘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