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睜開眼。
卻見他不知何時,已經換了一件黑色的薄透上衣。
細鏈橫墜在身前正中。
一路蜿蜒往下。
將左右兩側的肌肉清晰分隔,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下,顯得更加賁張收束、塊壘分明。
寬闊的肩背和身形,將那堪稱無物的布料繃出充滿張力的弧線,隨著呼吸起伏,鼓脹出蓬勃野性的力量感。
他跪坐在她身前。
伸出手,將布料從腹部那兒扯開一點。
誰知就是這拉大的間隙,將整個上衣的極限儘數撐開,視覺上便一覽無遺,清晰地看到裡麵白皙的肌肉盛景。
讓他整個人看起來,就像一座力量與美感交織而成的挺拔雕塑,俊美無儔。
有著最原始的張力。
沈知意從未見過這樣的設計。
她呆呆張著唇。
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,一寸也無法挪移。
這簡直太澀氣……
也太誘了……
她頓覺口乾舌燥。
祁鬱燃看到她的表情,趁勢迎上來,捧住她的臉,用濃稠深黯的目光描摹她微張的唇,和裡麵的小小舌尖。
“姐姐,要接吻嗎?”
他聲音很低。
不像在問詢,反倒是捕獵前發動的信號,給她一點微妙的覺知。
“啊……啊?”沈知意回過神,震驚地看著他。
“不……唔!”
他不由分說地俯下身,含住她,吞去她口中所有的抗議。
熱烈的舌尖急切地尋找她的。
糾纏住心心念念的渴望後,便是疾風驟雨般的掠奪。
他氣息深重,用熾熱滾燙的呼吸描摹她,觸碰她,席卷她。
一會兒生澀。
一會兒急切。
卻仍舊引動她渾身的火焰,叫她與他一同燃燒。
寬厚的大掌從她的臉頰,遊移至她的後頸。
再順著脊骨一路往下。
緩緩扣住她的腰肢,掐摟住她,直至把她越來越重地按進自己懷中,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,再也無法分離。
沈知意被完全奪去呼吸,不受控製地由他主導。
連指尖都忍不住顫栗。
他粗糲的指腹隔著衣服,在脊背上撩撥起一串細密的電流,將她渾身的力氣也一同抽走。
沈知意軟軟依偎在他懷裡。
貼著那個犯規的布料,雙手下意識摩挲,攀住他的肩。
劇烈的心跳在兩個人胸腔中砰響。
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處。
沈知意被他吻到近乎窒息,差點喘不過氣,迷蒙著眼,捶打他的肩膀,卻仍被他製在懷中深吻。
她循著求生的本能,狠狠咬了他舌尖一下。
祁鬱燃卻像被引動某種開關,渾身的肌肉,都忍不住興奮抖動。
他鬆開一點距離,貼著她的唇,難耐喘息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祁鬱燃!”沈知意找回自己的聲音,滿麵緋紅地靠在他臉旁,手腳都禁不住發軟,“我都還沒同意!”
“以後,我沒說可以,就不能吻我。”
她指尖纏繞,拽住銀色細鏈,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扯了扯。
發號施令地威脅他。
“聽到沒有?”
祁鬱燃有些委屈地用鼻尖碰碰她的,再分開一點距離,有些眷戀地望進她的眼。
“可是我想吻你。”
“姐姐都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,連這個也不讓嗎?”
沈知意瞪著他。
按住他的胸膛,將他整個人推倒在軟被上。
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。
“隻有聽話的小狗,才有獎賞。”
“你聽話嗎?”
祁鬱燃仰躺在那兒,看到她睥睨的眼神,胸腔不受控製地震動起來。
強烈的喜歡和近乎黏稠的情愫,從心臟爆開,順著血管流遍身體的每一處,讓他不由自主地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