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迫自己不得不聽他的……
總之。
這種當寡婦一樣的修女生活,她是一天也不想再過了!
她要自由,要熱烈奔放的人生!
至於什麼嚴太太。
誰愛當誰當。
薑可蕙眼珠一轉,湊到薑母耳邊,低聲道:“媽媽,我剛剛得了可靠消息,這嚴寂禮之所以這麼久不結婚,純粹是因為他不行……”
“甚至還有可能喜歡男人,故意找個女人形婚呢!”
“這樣的人,我嫁過去,那不明擺著跳火坑嗎!”
“您真要我去受罪嗎?”
薑母瞪大眼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
薑可蕙撇撇嘴,“是剛剛我去洗手間,聽嚴家的管家跟下人說的。”
“他還說,嚴奶奶這次為了給嚴寂禮找到合適的對象,連最信任的風水大師都請過來了,要給現場的千金看麵相,看八字呢。”
“就是為了找到最旺嚴家的孫媳婦。”
話音剛落。
薑母就聽到嚴奶奶笑著對大家道,“光吃飯也無聊。”
“今天我的朋友張先生也來了,他看麵相最厲害,大家要是感興趣,可以讓他幫忙看看。”
薑母原本以為薑可蕙是找借口胡說的。
現在不得不信了。
要真是這樣,那這嚴寂禮不是繡花枕頭,騙婚呢嗎?!
可不能嫁!
她默默拉著薑可蕙,坐到最遠的地方。
薑可蕙鬆了口氣。
低下頭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也不全是胡說。
上輩子,她就懷疑嚴寂禮不行。
不然乾嘛那麼厭惡女人?
甚至都結婚了,也不碰她。
不過,奇怪的是,上輩子的這場飯局,沈家並沒有來參加。
這個沈知意……
她抬頭,瞄了沈知意一眼。
心裡隱有妒忌一閃而逝。
她長得真的很漂亮。
漂亮得讓人礙眼。
但當她看到沈知意好幾次偷看嚴寂禮時,薑可蕙又在心裡發出一聲痛快的冷笑。
這麼漂亮的人,可惜是個蠢的。
她還以為攀上了嚴家,就能過上無憂無慮的富太太生活了嗎?
那才是真正的地獄的開始。
不過,總歸不會是自己去受罪了。
薑可蕙忽然心情大好。
連麵前的菜,都覺得格外好吃。
……
嚴奶奶在飯桌上,跟嚴寂禮提了幾句找對象的事,都被他敷衍地應過去了。
嚴奶奶深深歎了口氣。
“奶奶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沈知意禮貌道。
嚴奶奶眸光一亮。
拍了拍嚴寂禮。
“咱們這院子彎彎繞繞的,你帶知意去。”
她看嚴寂禮要拒絕的樣子,連忙補充道:“順便幫我把臥室床頭的那個匣子拿過來。”
嚴寂禮擦了擦手。
撩起眼皮,看向沈知意。
起身,冷淡道:“沈小姐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