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強勢地把外套披在她腿上。
出口的話也平抑古板,帶著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的占有欲。
“以後出門,不要穿這麼短的裙子。”
沈知意瞪著他。
他管得也太寬了吧?
憑什麼管她穿什麼?
她冷哼了聲,有些反骨地掀開西裝外套,朝他的方向伸了伸腿。
“我腿長又好看,乾嘛遮著?”
“就是愛露!”
“不是膝蓋以上的裙子,我還不穿呢。”
她側壓著腿。
高跟鞋尖踢上他的褲腳。
嚴寂禮連眉心都跳了跳。
溫香軟玉,還是她刻意繃出的修長弧度,讓嚴寂禮震驚又移不開眼。
他喉結深滾。
被她的大膽言論,一瞬間衝擊得說不出話。
沈知意卻沒放過他。
轉而更出格地逼問司機。
“師傅,您評評理。”
“您說,我的腿好不好看?”
司機嚇得冷汗涔涔。
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滲出了細汗。
這要回答是……
還是不是……
他隻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在車底。
不應該在車裡。
往後視鏡稍微瞄一眼,對上嚴寂禮冷光淬起的陰寒視線,嚇得立刻平視前方,連踩著油門的腿都忍不住抖了下。
他一句話都不敢回。
默默升起擋板。
沈知意哼了聲,收回腿,“嚴先生果然禦下有方。”
“不過我的事,還輪不到你管。”
“輪不到我管?”嚴寂禮還在為她剛才的出格舉動莫名生氣,驀地冷笑了聲。
“你爸爸求到我辦公室,你媽媽又帶著你去我奶奶那,你們沈家千方百計,不就是求著我管?”
“沈小姐收了我奶奶的佛牌,卻好像還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位置。”
“很遺憾地通知你,以後你的事,不僅由我來管。”
“也隻有我能管。”
他挪過電腦屏幕,將上麵的“沈家破產清算單”放大給她看。
沈知意瞳孔驟縮。
破產?!
她家要破產了?!
她整個身子伏過去,趴在電腦屏幕前,死死瞪著那幾個大字。
瞪到眼珠泛紅。
嗚……
她就說,媽媽好好的,怎麼會帶她去嚴家吃飯!
還要她接近嚴寂禮!
要不是快破產了,他們怎麼忍心,把自己嫁給嚴寂禮這樣一個硬邦邦的臭石頭!
嚴寂禮被她突然的靠近,驚得靠到椅背上。
她半個身子都趴在他大腿上方。
手腕還壓著他的小臂和膝蓋。
連發絲都垂落,纏繞在他指尖。
嚴寂禮聞到那陣熟悉的梔子花香,忽然感覺呼吸急促,難耐地扯了扯領帶。
垂落的目光掃到她騰空的大腿後方。
那裡被真皮座椅壓過,白皙軟肉上泛起紅色的薄印。
他眸色一瞬間黯下來。
太嬌嫩了。
她的肌膚。
隻是這樣淺淺的壓痕,就能揉起如此糜豔的緋紅。
若是大掌掐住……
嚴寂禮閉了閉眼,有些冷硬地嗬斥她。
“看夠了?”
“從我身上起來。”
沈知意抬起頭,眼尾泛著薄紅。
好像下一秒就會滾下淚來。
嚴寂禮愣了瞬。
不過讓她裙子穿長一點,怎麼就一副被他欺負慘了的樣子了?
車輛剛好駛到沈家。
沈知意打開車門,抹著淚衝了出去。
“臭石頭!”
“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?!”
她把佛牌丟到他身上,砰地甩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