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在這裡等他。”
沈知意拎著包包,直接推開他辦公室的門,走了進去。
“誒!沈小姐!”秘書追進去,“嚴律的辦公室,沒有他的允準,不能進的。”
“我帶您去會客室吧。”
沈知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“我就在這裡,哪兒也不去。”
她要第一時間見到他。
說不定,他就是故意躲著她,才借口外出的。
“這……”
秘書一臉為難地撥通嚴寂禮的電話。
他本來可以直接把人趕出去。
但是嚴律昨天半夜,還在親自核對沈氏集團的官司細節。
就連今天出去,都是為了幾天後的開庭做準備。
他已經很久沒為一個官司這麼上心了。
不僅所有的事親力親為。
還不要酬勞!
這簡直太反常了。
讓他不得不高看這位沈小姐一眼。
電話接通。
他走到門外無人處。
“喂?嚴律,是的,沈小姐堅持要在辦公室等您。我攔不住她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秘書又走回辦公室。
“沈小姐,嚴律說了,他今天不回來,讓您先回去。”
“他還說……還說……”
秘書支支吾吾。
“還說什麼?”沈知意美眸圓睜。
秘書看著她的臉,都有些不忍開口。
但比起這個。
他還是更怕嚴律。
索性閉了閉眼,一口氣道:“還說您要是來求他管您的,就好好想想,求人該是什麼態度,以後應該怎麼對他說話。”
沈知意氣得臉頰鼓鼓,眼圈紅紅。
可惡!可惡!
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可這臭石頭,就算拿來最利的銼刀,也磨不過他硬邦邦的心!
她真想捶爛他的辦公桌,給他點顏色看看!
可一想到媽媽說的話,沈知意又瞬間泄了氣。
“我就在這等他。”她把包包往沙發旁一丟,擺出個死也不走的架勢。
“他今天不回來,明天總會來上班吧?”
“反正你告訴他,我哪兒也不去!”
爸爸媽媽已經把她的行李運到嚴家了。
可他的房子那麼多,誰知道會不會為了躲她,跑到彆的地方去過夜?
她就在這辦公室蹲著!
秘書無奈。
嚴律好像已經猜到了。
剛剛吩咐過,要是她死也不走,就要什麼給什麼。
總之彆管她。
也彆苛待她。
他歎了口氣,“沈小姐要喝咖啡嗎?”
……
天色漸晚。
路邊的燈火次第亮起。
嚴寂禮結束所有的行程,在車上處理完最後的細節,合上電腦,捏了捏眉心。
他抬起眼睫,望向窗外熟悉的,駛向嚴家的道路。
轉頭吩咐司機。
“掉頭,回律所。”
公司的人早已走了大半。
嚴寂禮推開辦公室的門,果然看到沙發上熟睡的人影。
待看清她的姿勢,眉頭狠狠皺起。
沈知意側躺著,小腿虛虛掛在沙發邊緣。
裙子卷起一點。
露出一截瑩白小腿,和圓潤泛粉的膝窩。
她無意識地蜷了蜷腿,裙擺又滑落半寸,露出更多細膩雪色。
嚴寂禮喉結深滾。
下意識瞥了眼單向玻璃,確認外麵看不到後,才鬆了口氣。
他放輕力道,反手帶上門。
走到沙發邊,半蹲下來,注視著那張沉睡中的俏麗容顏。
無奈輕歎。
來求人,卻睡成這樣。
“真是祖宗。”
一點也不聽話。
他斂目,覆住眸底幽深,伸手將人抱起,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