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跟誰學的……”沈知意有些嗔怒地撇開頭,“不是你把我拉過來的嗎?”
氣惱之下,她忽然伸手,重重捶了下他的胸膛。
“倒打一耙,你老是倒打一耙!”
她捏著拳,很憤怒的樣子。
嚴寂禮握住她的拳頭,按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眸光暗如深潭。
“彆耍性子。”
“也彆再試探我的底線。”他聲音啞燙,“我不會一直忍讓你。”
她剛剛用了勁。
可那點力道,對他來說,跟小貓撓似的,沒什麼殺傷力。
隻不過。
她碰過的那處地方,像是被羽毛撩起火焰,燒得他心猿意馬。
本該冷硬的心臟驀地發軟。
本該無動於衷的地方,卻有了燃燒的勢頭……
嚴寂禮眯了眯眸。
必須立刻喝止。
他另一隻手也掐上去,掌住她的腰,將人從身上提起。
指骨間丈量出不可思議的纖細。
他喉結滾動。
掌心傳來一股燥意。
還未將人從身上完全拉扯開,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。
“嚴律,剛剛您說的資料,已經整理好……”秘書看到眼前的場景,剩下的話愣在嗓子眼。
嚴律領帶微鬆……
掐著沈小姐的腰,像是要把她按在自己身上……
秘書瞳孔地震。
“抱歉!”他迅速收拾好震驚。
倒退兩步,關上門。
出門的時候。
他感覺自己完了。
把自己這輩子的職業生涯,都在腦中過了一遍。
他萬萬想不到。
一向刻板守正的嚴律,對待自己都嚴苛到變態的嚴律……
居然會在辦公室調情!
吃到這種驚天大瓜,就算明天被辭退,他也絲毫不意外,甚至感覺是自己“罪有應得”……
辦公室內。
沈知意慌忙從嚴寂禮身上下來。
“他剛剛……我們……”她臊得不行。
剛剛那種姿勢……
肯定被人誤會了!
嚴寂禮捏了捏眉心。
他怎麼忘了,自己剛剛吩咐過秘書,整理完資料直接送進來。
這還是第一次……他遺漏自己的工作安排。
嚴寂禮用極其複雜的眼神,看了眼沈知意。
“你看我乾嘛?”沈知意後退一步,“這事兒可不賴我……”
“你要是早點把佛牌給我,也不至於被人誤會成這樣。”
她無論如何也要占理。
就拿出氣勢,瞪著他,“話說回來,你要怎樣才肯把佛牌還我?”
嚴寂禮撩起眉骨,直直注視她。
“天亮去領證。”
“等拿到蓋章,你把剛剛亂喊的那句稱呼落實了,就把佛牌還你。”
既然都被彆人誤會了,索性坐實。
反正也是遲早的事,不如早點辦完。
畢竟,效率至上。
他還有許多事要忙。
“明天?!”沈知意被他嚇了一跳。
“這也太快了吧?!”
媽媽不是說,嚴奶奶那邊,還要挑個最近的吉日麼?
這日子還沒定,甚至連長輩都沒通知。
他就要拉著她去領證?!
他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!
“快?”嚴寂禮冷瞳幽幽,指節搭在桌麵輕敲,“我不做賠本的買賣。”
“沈氏集團的官司,我可一毛錢酬勞都沒收。”
“再說,這不正合你們心意?”
“你拿佛牌,不就是為了和我結婚嗎?”
他直接推進事項。
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沈知意氣得眼睛都瞪圓了,“你怎麼講的,我爸媽好像賣女兒一樣!”
“我是官司酬勞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