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又嫁給了嚴寂禮。
以後過的,那可都是暗無天日的日子。
看她還有多久的風頭可以出。
薑可蕙端起麵前的酒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剛放下,就見到嚴寂禮黑沉著臉,朝她的方向大踏步走來。
她嚇了一跳。
差點被嘴裡的酒液嗆死。
連忙拉過一個朋友,躲到她後頭。
“可蕙,怎麼了?”朋友不解。
“噓!”薑可蕙急得脖子都紅了,“彆叫我名字!”
“你幫我看看,嚴寂禮是不是朝這邊來了?幫我躲著點兒。”
要是被嚴寂禮聽到她的名字,看到她的臉,臨時反悔,不娶沈知意,轉而娶她了怎麼辦?
那她不是白重生了?!
朋友有些無語。
“呃……”
“他沒朝我們這邊過來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點想多了?”
嚴寂禮這樣的人,本來就離他們這群遊手好閒的富二代很遙遠。
想和他攀上一點關係,那是連他們的父輩都不太能做到的。
更何況薑可蕙……
朋友有些唏噓。
薑可蕙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。
老是覺得嚴寂禮要纏著她,也總是突然念叨他的名字,出個門,也是神經兮兮的,防東防西,生怕碰到嚴寂禮。
可事實上,兩人根本就沒有交集。
她都快懷疑薑可蕙有妄想症了。
薑可蕙探出一點頭。
看到嚴寂禮直直朝沈知意走去。
看也沒看她一眼。
她心裡湧上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好像本該屬於她的光環和目光,全部被嫁接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。
即使那是自己不想要的,也多少有些膈應、難受……
嚴寂禮剛走近,就聽到幾個男人恬不知恥地纏著沈知意,向她獻殷勤。
“沈家落難,我們雖然幫不上忙,但養你一個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”
“沈小姐喜歡什麼?”
“珠寶、玉石、包包?儘管說。”
“為美人買單,我們很樂意。”
“是呀,沒必要捏造一個不存在的丈夫出來,堵住自己以後的路。”
“那不是斷送了自己的未來嗎?”
“我老婆的未來,就不勞你們操心了。”一道冰冷沉穩的聲音,生生打斷他們。
眾人回頭。
看到一個穿高定西裝的矜貴身影,高大沉闊地走近。
隻不過,滿麵寒霜。
身上的氣息,也冰冷如屑,凍得可以嚇死人。
“嚴寂禮?!”幾個男人驚詫之後,麵麵相覷。
沈知意的老公,居然是嚴寂禮?!
他們驟然害怕地瑟縮了下。
剛剛他們說的話……
他沒聽到多少吧?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沈知意瞪著他。
嚴寂禮垂目掃過她的裝束。
眉骨一壓。
連下頜線的線條都冷硬幾分。
他脫下西裝,有些強勢地披在她身上,將她整個人裹在自己的外套中。
又順著整理衣領的力道,將她拉摟到自己跟前。
“我倒要問問你,怎麼會在這兒。”他俯身靠近,望進她的眼,聲音低沉喑啞。
“是來查崗嗎?嚴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