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眸看她。
忽地抬手,握住她的兩隻手腕。
傾身覆過去。
將她整個人按在椅背上。
高大的身軀裹著沉穩的雪鬆香,和灼熱的體溫,一瞬間籠罩住她。
沈知意後背撞上真皮座椅,手腕被並著壓在一起,舉過頭頂。
西裝滑落。
露出底下穿著魚尾裙的曼妙身軀。
他俯身靠近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,眸光沉沉地迫視她。
“在家裡可以聽你的,怎麼穿都行。”
“可是在外麵……”
他目光下掃。
看到她白皙的脖頸,和胸前的一大片肌膚,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。
黑色鎏金的線條蜿蜒而下,貼著極致的起伏,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,和足以引動所有妄念的絕佳比例。
幽寂的眼底燒起暗火。
他想起曾經在他掌中的美妙觸感。
也想起她的示弱和柔軟。
他不願任何人,覬覦她,用和他一樣的目光描摹她。
光是想象,那妒火就已經燒灼他的理智……
“在外麵……”他語調沉怒地開口,“我不準。”
“誰管你準不……唔……”
他低下頭,狠狠堵住那張氣人的紅唇!
薄唇撬開她的唇齒,粗糲滾燙的舌不由分說地闖入,卷上朝思暮想的柔軟。
他吻得霸道又凶狠。
像是懲罰她總是說出一些氣他的話。
也像是,氣惱自己居然受到渴望驅使,無法自控地想要占有她。
他一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,一手攀上她的腰,將她按抵在自己和椅背之間,杜絕她所有逃脫的可能。
沈知意扭動身體。
卻像在他掌中摩挲,激起更多的熱意,讓自己漸漸軟了身子。
他的氣息深重地覆住她。
在她終於停止掙紮,被他挑動起熟悉的反應之後,轉而變為溫柔的親吻,撩撥又緩慢地貼著她的唇,聲音沙啞地開口。
“聽話嗎?”
他大掌在她腰際點火,惹得她溢出一聲嗚咽。
嚴寂禮眸色愈發晦暗。
“聽話的話,就放過你。”
沈知意想起他的不知節製,不受控製地抖了下。
“嗚……你不是說,咱倆沒感情,那你管我穿什麼呢……”
“那你也是我老婆!”他有些生氣地截住她的話。
“我說過,隻有我能管你!”
“這輩子,我也管定你了!”
那“沒感情”三個字,像把尖銳的刺刀,紮進他心尖。
他掐住她的腰。
將她更密地揉進自己懷中。
“不要再說些氣我的話,至少……”他對上她水霧濛濛的眼,終是妥協,“不要是魚尾裙。”
沈知意怔怔看著他。
像是對他的讓步極為驚詫。
她動了動,手腕處突然感到一陣溫熱。
嚴寂禮眉頭倏地一皺。
他鬆開手,這才發現自己掌心破口壓出的血跡,已經蹭到她身上。
“你受傷了?!”沈知意看著自己腕間的血跡,大驚。
她拉過他的手,按亮頂燈,仔仔細細地翻看傷處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剛剛還好好的啊……”
嚴寂禮原本不以為意,見到她眉眼間的擔心,忽然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。
大掌被她軟軟的小手抓著,反複攤看。
他胸腔驀地跳了下。
漫起絲絲縷縷的微妙甜意。
原來……
她也會在乎他,擔心他。
這個事實,讓他情不自禁地勾起一點唇角。
“疼不疼?”沈知意抬眼看他。
嚴寂禮倏地斂平唇線,重新用冷硬的表情對著她。
“嗯。”他劍眉深鎖,表情凝重地對上她的眼。
幽幽開口。
“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