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滾落一地。
而比那潔白更豐潤柔美的,就這樣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他眼前。
嚴寂禮呼吸粗重。
滾燙的視線如有實質般,一寸寸撩掠過她的肌膚,直至那瑩白不堪承受,攀上一層薄薄的緋紅粉意。
沈知意輕顫著閉上眼。
“彆看……”
她連腿都無法並攏。
靠在火熱的他和冰涼的牆壁之間,幾乎要羞暈過去。
嚴寂禮感覺自己快爆炸了。
他在晃蕩的意識深海中,清晰地看到無數澎湃翻湧的,對占據她的渴望的巨浪。
幾乎要把他掀翻。
他想錯了。
有些滋味,一旦嘗過,就不可能忘記。
汲汲營營地登上高地後,他所見到的,不是對妄念的征服和終止,不是最高處的風景。
而是悲哀地發現,他正站在新一輪的渴望窪地中……
他將永遠不知饜足地尋求滿足。
他已經完全回不去了。
幽深的眸底閃過暗光。
他帶著對她的了解,用理性邏輯,去推演如何滿足橫生的欲障情執。
嚴寂禮鬆開了她。
果然。
沈知意在強烈的羞窘之下。
打了他一巴掌。
那聲清脆的響動,像一個開關,牽起他緊抿的唇角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掐住她的下頜,黑眸溢出得逞滿足的惡劣光彩,“我有點喜歡你的家規了。”
他在沈知意逐漸放大的瞳孔中,低下頭去,狂風暴雨般地吻住她。
撬開她的牙關。
狠狠占據、掠奪她的每一寸氣息。
掃蕩撻伐。
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。
直至她從裡到外,唇齒間的每一處,都完完全全地沾染上他的氣息。
嚴寂禮才好心地鬆了力道,舔吻她的唇瓣,在交纏的呼吸間,溢出一聲滿足的歎息。
他早該知道。
她很甜。
也很香。
像是永遠嘗不夠似的。
一輩子,猶嫌太短。
他另一隻膝蓋也擠進她腿間,將她完全懸空,托抱著,逼迫她環住自己。
“除了親親,還有抱抱。”
“彆忘了。”
他貼著她的唇,像是好心提醒似的,在沈知意的嗚嗚抗議中,將她壓抵在牆上繼續深吻。
可那雙大掌,卻在最引動她顫栗之處,尋找讓她繳械投降的支點。
“嚴寂禮……”
沈知意不過片刻,便丟盔卸甲。
她抓著他的發,仰頭飲泣。
滾燙的薄唇,密密流連過她的耳垂、脖頸……
一路往下。
開啟無法停止的征伐……
“不想我繼續折騰你,就自己幫我解衣服。”他有些強勢地命令她。
沈知意四肢酸軟,抖著手,攀上他的紐扣……
長夜寂靜。
他很執著,也很強硬。
而她,卸下所有嬌蠻的尖刺,溫柔相迎。
……
一切結束之後。
連月亮都早已沉睡。
嚴寂禮躺在主臥床上,抱著懷中昏沉深眠的沈知意,在她發間印下輕柔一吻。
他撫住她的臉。
在她毫無覺知的時候,用拇指輕輕流連過她的眉、眼、唇。
感受自己的一顆心,充沛滿溢。
被某種情緒牽引,讓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,都捧出來給她。
這感覺同樣陌生。
讓他困惑。
亦不知道如何定義。
也許是……愛?
嚴寂禮在黑暗中怔了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