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就是和藺泊希出去了!”
“昔日舊愛重逢,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?”他握著她的腰,語氣森寒,“你們聊什麼了?以前共度的時光?還是分離後的苦楚相思?”
他不知道自己走之後,藺泊希是不是又聯係了她。
他們一起去喝酒了?
在酒精和昏暗燈光的加持下,有沒有情愫上頭,做一些和他不可能會做的事?
強烈的妒意和酸脹漫上心頭。
嚴寂禮眼尾發紅,掌心力道漸漸收緊。
抵著她的額角,話語中,還有發顫的酒意。
“他回來,你就這麼迫不及待,連家也不想回了嗎?”
沈知意:……
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!”
“關藺泊希什麼事?”
什麼舊愛,什麼相思,他都哪裡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?
“你到現在還護著他!”嚴寂禮近乎低吼出聲。
“是怕被我發現了,對他做什麼嗎?”
“沈知意,你告訴我,他和我,誰是小三?!”
沈知意都被他問懵了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?
嚴寂禮看她怔在原地,心臟像被酒液絞緊,漫出扭曲又酸澀的苦楚,和濃濃的惱怒不甘。
果然……
不被愛的才是小三……
在她心裡,他才是小三!
嚴寂禮在失控發瘋的邊緣,呼吸顫抖,用最後的尊嚴,吐出一句約束她的訓斥之語。
“你心裡,還記得我們的聯姻協議嗎?!那裡麵,可沒有包含出軌這一項!”
“你要做的事,我不允許!”
“法律也不會允許!”
“我是你名義上的丈夫,合法的丈夫,唯一的丈夫!”
“你的身邊,隻能有我!”
“沈知意,聽到沒有?!”他掐住她的下頜,帶著濃重的酒氣,鎖住她。
如果可以。
他真想把她永遠框在自己的瞳孔裡。
哪裡也不準去。
隻能待在他身邊,隻能愛他……
這想法甫一出現,嚴寂禮就像被雷電擊過,在閃白的震撼中,明明白白看清自己的心。
是啊。
他愛她。
所以才會嫉妒、酸澀,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她、占有她。
她的身或心,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氣息,都該屬於他!
完完整整地屬於他!
嚴寂禮死死盯著身下的人,在她嬌美小巧的臉上,無比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孱弱。
他輸給她了。
也許早在見她的第一眼。
他就輸得徹底。
可又在心裡升上幾分對自己的惱恨。
為什麼偏偏是現在,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如此愛她?
為什麼在那該死的藺泊希回來之後!
如果早一點……
再早一點……
他垂下眼睫,連掌心都開始發顫。
沈知意在此刻也恨上了那份協議。
他總是用冰冷無情的話,用那些冷冰冰的法律文書,框定他們之間的界限。
可他們之間,難道隻有條款嗎?
她惱意上頭,哼聲道:“協議協議,你整天就知道把那份協議掛在嘴邊。”
“那協議還說了,不談情,隻做恨。”
“那你還管我做什麼?”
嚴寂禮渾身的妒火都被她點燃。
他管不了她?
她不要他管她!
她要誰管?
那個該死的藺泊希?
嚴寂禮被強烈的妒火攝住,幽暗的眼,在酒意蒸騰間,漸漸扭曲成瘋狂的火苗。
他扯下自己的領帶,將她兩隻手腕綁在一處,狠狠按抵在沙發上!
他扣住她的下巴,拇指重重碾過她的唇。
語氣沉怒地命令她。
“恨隻能跟我做。”
“情,也隻能跟我談!”
“沈知意,不管你願不願意,今晚,做到你同意為止!”
“我不會停,所以,你也彆喊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