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生怕是自己在酒精加持下的,自我臆想。
“那你呢?”沈知意仰頭,定定注視他,“你說的那些愛我的話,也是真的嗎?”
嚴寂禮對上她的眼,聽到胸腔中傳來劇烈的跳動。
他早就無可抑製地為她淪陷。
所以,承認吧。
他願意一輩子對她俯首稱臣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
“沈知意,我愛你。”
他摟住她,“就算是做小三,我也不會放手的。”
“藺泊希,或是其他任何一個男人,我都不會輸給他們。”
“所以老婆……可以一輩子,都留在我身邊嗎?”
他甚至在想。
她愛他與否,也許都不是那麼重要。
隻要她還肯留在他身邊。
他會用一生的時間,去向她證明,她的選擇,有多麼正確。
沈知意:“那我們的聯姻協議……”
“彆再提那該死的協議。”嚴寂禮沉聲開口,打斷她的話,將她又往自己懷中摟緊幾分,“我等會兒就去撕了它。”
“你的東西,我會用律法替你保留。”
“我的東西,也都是你的……”
他閉上眼,貪婪嗅聞她身上傳來的香氣,“我們之間,沒有協議了。”
“你主宰我的全部。”
“我隻要你的心。”
“好不好?”
沈知意揚起唇角,有些嬌俏地摟住他的脖頸,“好。”
“那你抱我下去洗漱。”
“我走不動路了。”
“嗯。”嚴寂禮壓下澎湃的喜悅,擁著她起身,在她唇邊印下一吻。
“你還沒說,愛不愛我。”
“愛你”,沈知意捧著他的臉,在他唇上啵啵親了好幾下,“愛你愛你愛你。”
嚴寂禮被盛大的幸福衝暈,幾乎要昏過去。
他擁著她。
高大的身軀都忍不住輕輕顫抖。
“老婆……”
“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沈知意輕笑起來,“你還沒跟我說,昨晚乾嘛喝那麼多酒?”
嚴寂禮身軀一頓。
低聲開口。
“我把藺泊希給打了。”
“什麼?!”沈知意拉開他,“你打人了?”
嚴寂禮臉色一沉。
“你擔心他?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知意連忙順了順他的毛,“我是怕他訛你。”
嚴寂禮臉色這才好看了些。
“我嫉妒他。”他望進她的眼,直白道,“我嫉妒他年輕,嫉妒他擁有你的過去。”
“他擁有我不曾見過的你。”
“我一想到你們曾經可能會親密無間,想到那些形容青梅竹馬的詞,我就恨不得殺了他。”
沈知意無奈失笑。
“你嫉妒他乾什麼?”
“他從來不曾擁有我。”她靠進嚴寂禮懷中,指尖攀著他的心臟,“和我親密無間的是你,我的過去無足輕重,可你會擁有我的現在和未來。”
“一輩子,見到各種各樣的我,連我自己都沒見過的我。”
“一直到老死。”
“那可是好幾十年呢,是比彆人都要長的時光。”
她的話,如熱流,一瞬間擊中他的心臟。
嚴寂禮擁住她,久久無言。
隻感受那盛烈宏大的愛意,充斥他的整個身心,讓他的靈魂都為之顫動。
他們在房間待了一整天。
晚飯的時候。
張媽從門外路過。
聽到裡麵傳來幾聲低哄。
“老婆……乖……嘴巴張大一點。”
“吃得下的,嗯?”
張媽瞳孔地震!
這這這……
先生夫人,這是在乾啥呢?!
她捂著臉,飛速跑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