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寂禮看了眼身後的同事。
捏了捏額角。
深吸一口氣,舉起鏡頭……
等他做完沈知意要求的所有手勢,說完那句堪稱羞恥的台詞。
眾人俱皆驚呆。
筷子落地。
張嘴的張嘴,噴酒的噴酒,嗆菜的嗆菜……
連老許都石化了。
嚴寂禮跟沒事人似的,拿起筷子吃飯。
眾人麵麵相覷。
用瘋狂震顫的眼神,得出一個共同的結論——
嚴律,瘋了。
張樂陽神秘兮兮地湊過來。
“嚴律,他們都不懂你,我懂你。”
他低聲道:“你是想用這樣的辦法,吸引沈小姐……哦不,您夫人的注意力,是不是?”
“我這裡有一個更妙的辦法!”
嚴寂禮挑了挑眉。
放下筷子,轉頭道:“當了經理,腦子見長了?”
“嘿嘿……”張樂陽摸了摸腦袋,笑道,“多虧您給我這個長腦子的機會。”
“我這不是報答您來了麼?”
“其實上回在辦公室我就看出來了,您夫人雖然哭哭啼啼,可靠在您懷裡的時候,那手搭著您的胸肌,眼睛也是一直往您肚子那兒瞄,可見是饞您的身體。”
“所以,嚴律您可以放開點,在露本錢這塊多下功夫,保證她移不開眼,走哪兒都黏著您、想著您!”
嚴寂禮:……
他默了瞬。
轉過頭,視線緩緩眯起。
“你看得挺仔細啊?”
連她哭哭啼啼都知道。
張樂陽嘿喲一笑,“謬讚謬讚!”
“我打小視力就好,現在還是5.1呢!”
嚴寂禮:……
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豬腦花,“多吃點。”
“以形補形。”
……
聚會結束。
嚴寂禮回到彆墅,剛從門口下車,不遠處突然衝過來一團黑影。
他迅速往旁邊一閃。
薑可蕙撲了個空,跌在地上。
嚴寂禮擰眉,看向地上的女子,目光冷峻。
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薑可蕙眸光暗下來。
怎麼進來?
她上輩子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,研究過那麼多逃跑的路線,如今想進來,難道還找不到法子嗎?
隻不過,這一次,她想的不再是逃跑,而是千方百計地抓住嚴寂禮的心。
想到這,薑可蕙抬眸。
盈盈看向他。
“嚴寂禮……你不認得我了麼?”
她今天出來,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穿的是他最喜歡的古法旗袍。
白色的,雅致的。
守規矩的。
妝容也是她不顧爸爸的反對,花了大價錢請專人打造的。
清純又不失端莊。
處處透著楚楚可憐的勁兒。
她深信自己是有姿色的。
否則上輩子,嚴寂禮怎麼可能同意嚴奶奶的請求,娶自己?
就算嚴奶奶用身體病危來脅迫,他這樣的人,如果不願意,誰還能逼得了他?
薑可蕙已經全然忘了。
她此刻相信嚴寂禮會在她的女主光環下,不受控製地愛上自己。
卻不知道上一世。
他才是真真正正地被劇情操控,像個提線木偶般,走完他既定的一生。
無性,無愛,無靈魂。
“認得你?”嚴寂禮眸光寒涼,倏地想起些什麼,轉頭看她。
“哦,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你是薑家千金,薑可蕙。”
那個破壞他家庭的始作俑者。
薑可蕙大喜。
“你記起我了?!”
她從地上爬起來,去抓他的褲管,“我就知道,隻要我出現在你麵前,你就一定會重新回到我身邊!”
“嚴寂禮,隻要你答應放過薑家,我什麼都答應你!”
“和你結婚,也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