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燼望,你乾嘛!”
沈知意踢打了下。
江燼望無視她的扭動抗議,自顧自地扛抱著她,在這條寂靜的小路上大步走著。
他眉目深黯。
臉上帶著平靜的、克製的冷意。
心潮卻翻飛湧動。
如果說,他有什麼可以留住她的。
有什麼可以吸引她的。
無非就是……
這具不值錢的,卻足夠誘引她的身體。
恨他又如何。
隻要她不走,隻要她還對他有一點點留戀,一點點渴望。
那麼無論她以什麼樣的方式對待他。
哪怕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,當成任意驅使打罵的奴隸。
他都願意。
甚至……甘之如飴。
沈知意在踢打扭動間,看到漸漸變遠的大樹,腦子裡又閃過一些片段。
她停下掙紮。
有些訥訥地張唇問他:“江燼望,以前,你是不是也像剛剛那樣做過?”
江燼望腳步頓住。
“什麼?”
沈知意抱著他的脖頸,低頭看他。
“像剛剛那樣,在樹下,和我吵架,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”
江燼望渾身的血液都冰涼了。
他將她放下來,預感不妙地盯著她的唇。
“小意,你記憶混亂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沈知意搖搖頭,皺眉,像是努力回憶著什麼,“你明明對我說了些什麼的……你說……宋……”
一個音節剛從喉嚨裡滾出來,唇瓣就被狠狠壓住。
“唔……”
沈知意抓著他胸前的衣服,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被迫暫停思考。
江燼望吻得又凶又急。
輾轉,廝磨。
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,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吞噬。
這個吻。
比以往的任何一次,都要凶猛熱烈。
他氣息滾燙。
掃蕩征伐。
直至沈知意軟綿綿地倒在他懷中。
一張瑩白小臉,也漸漸漫上緋色薄紅,連眼神都渙散起來。
像是再也無法聚焦回憶。
隻看著他。
隻擁著他。
江燼望這才鬆了些力道,摸著她的臉,後怕一般,溫柔地舔吻她的唇。
手臂卻一點也不放鬆。
將她越圈越緊。
“小意……”他眸底深處湧動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,像一頭發狂的野獸,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。
生怕稍一鬆懈,就會永遠失去。
“乖一點……”他嘴角微微上揚,扯出一個詭異又扭曲的弧度,道,“隻看著我不好嗎?”
“隻記得我,不好嗎?”
“為什麼要去想一些不相乾的人?”
他又吻住她。
似乎要用這樣的方式,徹底截斷她的思考。
那些潛藏在平靜表象下的,不得已的隱瞞。
那些過去的爭吵和誤解。
每一個字,都像淬了毒的刀刃,會把現在好不容易拚湊起的平靜,戳得千瘡百孔。
他突然無所謂了。
忍什麼?
既然做了卑鄙的事,就應該卑鄙到底。
而不是守著那一點可憐的幻想,騙自己做個無辜的正人君子。
從今天起,他會用她想要的一切、渴望的一切,不遺餘力地留住她。
隻有他能給她快樂。
極致的快樂。
這點,他早就已經一遍遍確認。
沈知意軟軟地勾著他。
清晰聽到他胸腔中傳來的砰響。
感受到那雙,扣在她後頸處的手,突然不再顫抖。
而是帶著無法推拒的力道,慢慢沿著她的脊骨,一路向下摩挲。
刻意的逗弄,撩動起最炙熱的烈焰。
沈知意無法抑製地張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