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垂下眸。
在強烈的羞怯過後,抬眸看他。
“還要忍很多天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氣,指尖攀上他的褲腰帶,“你彆動,我、我幫你……”
江燼望冷眸驟縮。
按住她的手。
“小意……”他眼底暗色翻湧,喉結不住滾動,直勾勾地盯著她水潤的唇,啞聲道:“我躺了很久。”
“很臟。”
“不臟的”,沈知意搖頭,看他一眼,又飛快地垂下腦袋,“我每天都有幫你擦身體……”
“這裡……”她臉頰泛紅地點了點某處,“也有擦。”
事實上,她隻擦自己喜歡的部分。
其餘的都由係統代勞,一鍵清理了。
江燼望腦中轟地一聲。
理智斷裂。
剛剛騰燒的渴望,此刻更是以燎原之勢,燃遍全身。
尤其是她觸碰之處。
沉欲,滾燙。
猶如剛剛鍛鑄出的熾鐵劍意,硬朗凶狠,叫囂著要焚毀什麼。
他低啞又深重地喘了聲。
鬆開鉗製她的手,倒在椅背上……
*
兩個小時後。
江燼望躺在床上,看著一旁累到睡著的沈知意,眸光深黯又柔情。
他傾身過去,掌心覆上她的臉,在她額上落下一吻。
沈知意動了動。
嘟噥道:“江燼望……還沒好嗎……”
“我好酸……”
她在夢裡也在抱怨。
江燼望悶聲失笑,輕勾起唇角。
捏著她的指尖,輕輕按揉。
視線又落在她破皮發紅的唇瓣上,心中饜足又心疼。
雖然舒意非常。
但這種折騰她的事,以後還是不要叫她做了。
他不忍,也不舍。
可是……
江燼望想到最後,她懵然失措的、粉白交織的淩亂臉龐,幽寂的暗火又騰地一下燒著。
“小意……該拿你怎麼辦……”
他低下頭去,捏著她的下巴輕吻。
她太乖。
那些笨拙純然的反應,又太磨人……
可偏偏,願意為了他,主動做這種事……
江燼望心頭湧起數不清的濃烈情愫,在充沛的愛意下,結束這綿長的一吻。
將她小心又珍重地,摟入懷中。
……
江燼望的傷,養了大半個月,才算徹底好全。
隻不過,腹部果然留下一道淡淡的疤。
他摸著那塊印記,想著。
這樣也好。
時刻提醒自己,曾經因為愚蠢和衝動,做出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。
這是失去她一次後,他所要償付的報應和代價。
他應該全然地信任她。
而不是任由嫉妒和憤怒驅使,做出那些把她推離自己身邊的事。
他試過一次。
已經知道,這世上再沒有什麼,比失去她更加難捱。
他將踐行所願,用自己的一生去愛她。
醫院的事得到妥善解決。
他的論文取得了巨大成功,很快升任副院長。
工作,反而沒有之前那麼忙了。
他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她。
某一天。
沈知意從工作室回家。
開門進屋,還沒開燈,就被屋內的景象驚了瞬。
滿室都是鮮花和蠟燭。
自玄關開始,精心搭配的花束堆疊擺放,蜿蜒出一條花帶,中間還錯落著白色的燭火。
跳動的光暈,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暖黃光影,像撒了一地的星光,擊中沈知意的心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
她不自覺喃喃。
順著燭光往前走,心跳不自覺快了起來。
在路的儘頭,快到陽台門的時候,她抬眸,看到江燼望穿著身黑色的西裝,捧著一束她最愛的花,高大無言地立在那兒,遙遙望著她。
“小意……”他低聲開口,眼裡帶著與他平時的沉穩理智,全然不符的緊張。
沈知意預料到什麼。
停在他跟前。
“江燼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