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能看她。
傅隱洲驀地想到和她搭話的男保鏢,眼神驟冷。
得讓他們離她遠一點。
“好。”沈知意應了聲。
傅隱洲看著她乖巧順從的樣子,即使知道她是裝的,也覺得這個樣子的她,特彆新奇可愛。
唇線柔和下來。
“以後,你就待在二樓,我會讓管家給你準備間屋子,不用住在一樓的保姆房。”
那麼小的地方,配不上他的知知。
她應該住最好的。
沈知意驚詫,“我一個人,單獨住在二樓?”
連管家都隻住在一樓呢。
其實傅家很有錢,這彆墅也大得過分,就連樓下的保姆間,都比普通家庭的房子裝修要豪華。
隻不過,跟二樓的比起來,確實小了點。
畢竟二樓的房間很少,每一個都帶有巨大的衣帽間和盥洗室。
裡麵的床品、擺設,每一件都很精致。
招待貴客都有點可惜的程度。
“我不是人?”傅隱洲黑眸溢出淺淡笑意,卻壓著唇,讓自己的神情維持平靜。
“我和你一起住二樓。”
他看沈知意仍是驚詫,補充道:“這樣方便你照顧我。”
沈知意一臉凝重地點頭。
“好。”
這樣也好。
他肯讓自己接近,就說明,他對她的信任,正在逐漸增加。
以後勸他去治療,成功的希望也更大。
“都聽少爺的。”
她眼眸彎彎,聲音也甜軟可愛。
傅隱洲按捺下強烈的,揉按她的腦袋的渴望,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“乖。”
他語調低沉,沈知意莫名有些臉紅。
她在他膝蓋處捏了捏,“少爺,有感覺嗎?”
傅隱洲對上她澄淨透澈的眼。
心臟驀地漏跳一拍。
他耳根微紅,移開視線,“沒有。”
沈知意點點頭。
“沒有也沒關係,至少今天晚上,您能睡個好覺。”
“我保證,一定不會再抽筋了。”
傅隱洲心念微動。
忽然轉過頭,問道:“你之前提到你外公,你和他,從小感情就很好嗎?”
“沒。”沈知意搖頭。
“小時候的事,我都記不清了。”
“隻是他出了事後,我跟著媽媽一起去照顧他,相處的日子多了,感情才慢慢好起來的。”
記不清了……
傅隱洲握住椅側扶手,垂眸抿唇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那小時候的玩伴呢?也沒有印象了嗎。”他直起身,忽然有些緊張地看著她。
玩伴?
沈知意愣了瞬。
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,可記憶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,那個人的臉,始終看不清楚。
她閉上眼,輕輕搖頭。
想驅逐那片霧。
可還是徒勞無功。
傅隱洲卻把她的搖頭,誤解成“沒有”。
一顆心沉沉落下去。
難道她說的那些一輩子的話,都是騙他的嗎?
“少爺問這個做什麼?”沈知意仰頭看他。
“沒什麼。”
傅隱洲往後靠到椅背上,輕輕閉上眼。
沈知意還以為他累了。
便沒再搭話,隻是專注按摩。
她壓按到大腿中部的時候,忽然想起診斷書上寫的“適量刺激”,眸光閃了閃。
他的腿沒了覺知,可是靠近腿的……
或許,可以試試……
視線上移。
沈知意一雙手也順著他的大腿,慢慢按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