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吻?
沈知意瞪大眼。
“少爺,這……”
傅隱洲見她一臉為難的樣子,似乎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。
“不願意嗎?”
他沒有半點失落,隻是撩起眼皮,很為她考慮似的,輕聲道:“那就隻好麻煩知知,現在起來鍛煉一下。”
“等你出了汗,再過來讓我舔。”
沈知意臉色爆紅。
“舔……?!”
“是的。”傅隱洲好像很難受,握著她的腰,又重新靠回她頸間,“單純的擁抱,好像已經不能緩解了。”
“知知,你想看著我死嗎?”
“怎麼會?”沈知意立刻辯解,“我想幫你啊……”
“那就按我說的做。”傅隱洲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如果很介意接吻的話,隻剩下這個辦法了。”他歎息著,薄唇慢慢挨近她的耳垂,沒有碰到她,卻故意留下一串灼熱的氣息。
“我會從這裡開始……”
他低低道。
呼吸一路往下,擦過她頸側線條,“經過這裡……”
遊移至鎖骨,“還有這裡……”
過分熱烈的吐息,像燒鐵一樣,燙著沈知意的皮膚,讓她皮膚上的絨毛都不自覺乖乖站起。
他卻還在往下。
“甚至是……”
他拉住她睡衣下擺,往下一拽,露出更多領口下的肌膚。
“這裡。”
沈知意按住他的手,耳根發燙,連腦袋都快燒得暈乎乎了,“這裡不行。”
他靠得實在太近……
隔著衣服讓他聞聞還能接受。
可要是拉下衣服,直接讓他……
沈知意光想想,就羞得不行。
這實在有點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。
“可是,隻有氣息濃鬱的地方,才對我的治療有效。”傅隱洲貼著她的耳廓,一雙眼卻直勾勾凝著窗外搖曳的樹影,低聲道,“我還有更過分的地方,沒有去。”
“你想讓我去嗎?”
沈知意懵了瞬,反應過來。
“絕對不行!!!”
她渾身都輕輕抖起來,“少爺,一定還有彆的辦法的……”
“當然。”傅隱洲壓下眸,露出一閃而逝的得逞笑意。
斂平唇角,直起身,捧住她的臉。
無比認真道:“所以,這些事,比起接吻,更讓你無法接受,對不對?”
他眸光定定地鎖住她。
“知知,我隻要一個吻。”
沈知意都快哭了。
“可是,這是我的初吻。”
“那一定很珍貴。”傅隱洲拇指按住她的唇,像對待珍寶一樣,輕輕揉過,“隻不過,我是一個病人,沒有資格得到這麼珍貴的吻。”
“隻是把它當做治療的話,算不上吻。”
“你的初吻,應當是保留你最珍貴的心意,在自己最重視、最願意的情況下,給予那個幸運者的禮物。”
“那才是你真正的初吻。”
“我知道,我還不夠格。”
沈知意被他的自貶,說得心口發軟。
“不是的,少爺,您也值得這世上最珍貴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,知知願意吻我嗎?”傅隱洲在月色的照引下,借著夜的掩藏,蠱惑一顆單純的心。
沈知意看著他的眉眼。
記憶中的那塊朦朧的紗,似乎被撩開一層,顯出一個男人的輪廓、眉眼。
像極了他。
沈知意有些愣住了。
她想起他說的,關於花瓣的話。
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他:“少爺,您見過螢火蟲嗎?”
傅隱洲指尖僵住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螢火蟲。”沈知意補充道,“裝在玻璃罐子裡的,螢火蟲。”
傅隱洲瞳孔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