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怕你不願意嫁給我。”
“知知,我太高興了……可是這樣的事,應該由我來做,怎麼被你搶了先。”他貼著她的臉,高大的身軀輕輕顫抖,心中被無儘的喜悅激蕩。
他想,她是真的回來了。
帶回了自己所有失去的光明,甚至回複給他千倍萬倍的光亮。
銀河星火,都不足以媲美的光亮。
“誰先說的不重要”,沈知意碰了碰他的頭,“你是我的,才重要。”
“我當然是你的。”傅隱洲像隻大狗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她。
而後,有些執拗地道:“你也是我的。”
“我一個人的。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抿唇笑笑,“那還不快幫我也戴上戒指。”
她伸出手。
傅隱洲擦了下眼,才激動伸手,去拿盒子裡的另一個戒指。
幸福來得太突然,他連掌心都在發顫。
可仍然動作很穩地,將那一模一樣的,隻是尺寸小一些的銀戒套到她手上。
他牢牢握住她。
“知知……我們現在就去領證吧。”他眼神希冀地看著她,“民政局還沒下班。”
錯過了今天,他怕這隻是一場夢。
或是她心血來潮,逗他的玩笑。
沈知意跳下桌子,拿出抽屜裡的身份證,衝他晃了晃,“走。”
傅隱洲覺得,如果自己此刻有尾巴,一定甩得比誰都歡。
他慶幸自己今天回公司辦事,也帶了身份證。
澎湃的喜悅如滔天巨浪,淹沒他。
他拉住她的手,正要往門外走,忽然想到什麼,停住腳步。
“等等,你也戴個口罩。”
“再戴個墨鏡、帽子。”
他不想在路上,出現任何幺蛾子。
要是有人認出了他,耽誤了他們領證的時間,他一定會恨死自己!
沈知意點頭,把自己嚴實包裹起來。
傅隱洲幫她整理好,才自己戴上口罩、帽子,還將劉海的碎發撥了一點下來,擋住部分眼睛。
他重新握住她的手,十指緊扣。
兩人相視一笑,興高采烈地往門口跑去。
卻不知,上車的前一瞬,又被不遠處蹲守的狗仔拍了張模糊的照片。
司機載著他們揚長而去。
狗仔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,將剛剛拍到的照片又發給了季蘭依。
……
他們很幸運。
趕在民政局下班前,領到了結婚證。
傅隱洲差點當著所有的人的麵大笑出聲。
他死死忍住擁吻她的狂喜,拉她上車,命令司機開車回家。
汽車啟動,他這才脫下自己全部的偽裝,也幫沈知意把那些礙事的東西都剝掉,俯身過去,重重吻住她的唇。
“知知……”他升起擋板,將她壓在後座上,“老婆……你也叫叫我。”
他捧著她的臉哀求。
沈知意忍俊不禁,“這麼想聽我叫你老公啊?”
傅隱洲被她輕飄飄,又帶著媚意的眼神,弄得神魂顛倒。
“求你了,就喊一句。”
沈知意拍拍他的臉,“那你先叫個彆的來聽聽。”
“聽話的小狗,才有獎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