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準?
沈知意懵懵道:“那我怎麼表達憤怒?”
滄流聿腦子裡過了遍所有會讓人看起來粗俗、不討喜的動作。
淡聲回答:“豎中指,會嗎?”
“怎麼不會?”
沈知意當場豎了一個!
她雙目瞪得溜圓,因為憤怒,眼底神采灼灼。
鼻頭、眉梢都擰起來,泛著薄粉,連雙頰都跟剝了殼的荔枝似的。
可愛到讓人想捏住她的臉……
滄流聿暗罵一聲,扭開頭。
“這個也不適合你。”
“那我怎麼辦?”沈知意頓時泄氣,“總不能像團棉花似的,給人欺負吧?”
滄流聿緊盯著她的眼。
視線掃落。
從鼻頭、雙頰、脖頸,到纖細指尖。
白白軟軟的一團。
和棉花如出一轍。
光是站在這兒,就讓人想欺負。
狠狠欺負……
他閉了閉眼,丟給她一張傳訊符,“以後,叫我來。”
沈知意雙眸亮起。
反複翻看那張傳訊符,“滄流聿,你也太好了吧!”
“這東西,有次數限製嗎?”
她仰起頭,葡珠似的眼亮晶晶的,好奇又興奮地盯著他。
滄流聿喉結滾了滾。
“不限次。”他嗓音莫名有些啞。
沈知意險些撲過來抱他。
滄流聿看著她雀躍上前,又生生停下的腳步,握著劍柄的指尖蜷了蜷。
他轉身,走到那兩隻地鼠精跟前。
眉骨凜厲一壓,打出數道掌風。
繩索被劍氣割開。
那兩隻地鼠精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。
滄流聿冷冷道:“我廢你們數年修為,今後,若再行惡事,必會取你們性命。”
兩隻地鼠精奄奄一息,撐著身子匍匐跪地。
“謝劍尊!”
滄流聿盯著那隻男地鼠精,胸腔一滯,又揚手,用劍氣狠抽了他兩下。
“劍尊……”男地鼠精疼得歪倒在地上,噗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像是不解他為何發怒。
滄流聿扯了扯唇,黑眸泛起寒意。
“這是你自己求的打。”
他妹妹視線在兩人身上逡巡,哭著撲過去,抱住地上的男地鼠精,“哥哥啊,以後,可彆隨便跟女子搭話了。”
這是不小心搭訕了劍尊看上的女修,給人家教訓了!
她鼻子最靈。
隔著老遠,也聞到一股酸到不行的醋味。
滄流聿不再理會他們。
看向沈知意,見她還呆愣在原地,拎著她的後領,飛身而起。
“走了。”
蘇念茵躲在大樹後,指甲都快把樹乾抓破了。
又失敗了……
她恨恨看著那兩隻地鼠精。
妖物就是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