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相觸的刹那,沈知意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灼熱的唇舌,碾卷廝磨過她的唇瓣,帶著凶猛、掠奪的狠勁,連齒尖都咬吻上她的。
她才嗚叫了一聲,下意識想逃。
滄流聿壓住她的後頸,將她抵了回來。
大掌用勁。
沈知意條件反射地張口呼叫,卻被趁虛而入的舌卷走呼吸。
他蠻橫地勾住她,帶著灼人的熱度,席卷她唇齒中的每一處角落,不容反抗地廝磨、糾纏。
她軟綿綿地推著他,他卻更用力地按住她的腰,連劍氣也逸散而出,將她的手腕鎖在床榻上。
“為什麼總想逃?”
滄流聿捏住她的後頸,眼底漸漸漫開一叢糜豔的紅,在漆黑如墨的瞳仁旁,勾出執拗的血絲紋路。
明明是她先靠近的。
如今,又想去找旁的人嗎?
“凶……你凶……”沈知意渾身卸力,咬了下他的唇瓣,才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軟綿綿的控訴,沒有任何威懾力。
反而更激起那些蓬勃的念想。
滄流聿眸色發暗,齒尖溢出冰冷吐息,“是,我凶。”
“等會兒,還會更凶。”
“沈知意,你最好彆哭。”
他鎖住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懷中按得更緊。
仿佛要將她融進骨血中。
火熱的唇舌重新捕獲她,帶著激烈的力道,重新攝取她的每一寸氣息。
侵卷、撻伐。
他像在懲罰她的分心,又像是宣誓主權,每一次索吻,每一次深入,都帶著濃烈的占有欲。
那些劍氣,不安分地沿著手臂肌膚攀援。
激起她更多陌生的反應。
沈知意掙紮的力道漸弱,變成細碎的喘息,而後,化成一團綿軟雲絮,徹底軟倒在他掌中。
滄流聿稍稍退開,看到她眼尾染霧、唇瓣紅腫的模樣,醋意稍減。
低下頭。
溫柔地舔吻剛剛被他弄疼的地方。
“不是要看我的胸肌嗎?”他貼著她的唇,更加侵入地深吻,將她壓在錦被上,卻拉著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腰帶上。
“現在,自己解。”
沈知意被他吻得意識都快渙散了,酒氣蒸騰,重新在每一處皮膚毛孔蔓延。
她又熱又暈,哪裡還有力氣。
就連呼出口的抗議,都被他的唇舌封緘。
隻能軟著一雙手,在他腰間亂扯。
毫無章法的觸碰,卻讓滄流聿渾身都燒起了火,肌肉線條也變得硬朗可怖。
他按住她的手。
再無耐心地抽開自己的腰帶。
衣襟散開。
他抬起身子,看著身下發絲淩亂、滿麵緋紅的人。
月光恰好從雕花窗欞漏進來,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銀輝。
沈知意張著唇,呆呆看著眼前的“美景”。
硬朗的胸肌飽滿緊實,隨著他略顯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,那漂亮的肌理,在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澤。
不似刻意雕琢的僵硬,反倒帶著常年習武的流暢力量感。
衣料滑落至腰際。
露出腰腹間利落分明的線條。
在光影交錯間,顯得愈發深邃。
更彆說……他還長著一張那樣蠱惑人心的臉……
沈知意完全被迷住了。
連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滄流聿薄唇牽起極淺的弧度,重新俯下身,拉著她的手,貼上自己的胸口。
“看夠了?”他啞聲問她。
沈知意咽了下口水,點頭又搖頭。
仰頭,對上他幽暗的視線。
他眸色很黑,裡頭像是有個漩渦,隨時等著將人吸進去。
沈知意出不來了。
她感覺有一道絲線,牽引他們的視線,黏稠又火熱地鎖在一起。
而後,慢慢靠近。
沈知意輕顫著閉上眼,感受到他柔軟的唇瓣,重新壓住自己。
“以後,隻準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