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趁此機會,一同打壓打壓魔族。
讓他們不敢再囂張。
沈知意拉住他的袖子,“那你會不會有危險?”
滄流聿視線落到她指尖。
頓了下。
“不會。”他聲音啞下來,纏緊她腰肢,“你隻說,答不答應。”
沈知意乖乖點頭,“那好吧。”
“隻不過,婚事要辦在合歡宗。”
劍宗不讓放縱,喜酒估計都不能好好喝。
還是辦在合歡宗,熱鬨些。
滄流聿壓下心頭狂喜,低頭,尋到她的唇,“都聽卿卿的。”
滄流聿先去了趟丹宗。
他用渡劫期的威壓,震懾全部宗門,讓他們不敢再對沈知意怎麼樣。
而後,又承諾會為他們尋鼎,補償損失。
恩威並施。
丹宗眾人,瞬間從懼怕到驚喜。
甚至開始感激沈知意了。
青鸞聚元鼎!
若真尋到,那可是天大的恩德!
他們送走滄流聿後,又連忙準備了小禮物,前往合歡宗致歉求和。
搞得沈知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滄流聿在雲岫山打了三天三夜,回來的時候,受了點外傷。
沈知意大驚。
“你不是說,不會受傷的嗎?”她幫他處理後背上的傷口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,“怎麼這上麵,還有魔氣啊?”
滄流聿按住她的手,將她拉到自己懷中。
“那妖獸不打緊。”
“隻是,在搜捕魔氣的時候,恰好發現了魔王蹤跡,與它鬥了兩天。”
“現下,它已經被我重傷,封印在雲岫山下。”
“等回了劍宗,和長老商議後,再舉各宗門之力,一同去加固封印。”
“應當能保人間數百年安寧。”
“隻是一點皮外傷,卿卿彆擔心。”
沈知意又氣又憂,“這麼說,你早就知道那邊有魔氣,卻故意不跟我說,自己一個人去對付妖魔?”
滄流聿眉眼柔和一瞬。
“我隻是……怕你跟著去,會有危險。”
“那我就不擔心你嗎?”沈知意氣鼓鼓的,“你要是再學不會同生死共患難,我就不跟你成親了。”
“反正成了親也要做寡婦。”
“不如自己單著。”
滄流聿失笑,抱住她,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”
見她還氣著,滄流聿軟下言語,哄道:“好了好了……以後,再不會瞞著卿卿,獨自一人涉險了。”
“不管去哪兒,都把你帶著。”
“像彆褲腰帶似的,把你彆在腰間,可好?”
沈知意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又立馬板起臉。
佯怒道:“誰要當你的掛件。”
滄流聿扭過她的臉,在瑩白的臉頰上討好地親親,“是我想當你的掛件。”
“時時刻刻黏著你。”
“卿卿……給我這個機會嗎?”
沈知意望進他幽深含情的眼底,臉色微紅,咕噥道:“你這黏黏糊糊的樣子,哪裡像無情道的劍尊。”
滄流聿薄唇微勾。
“過去是劍尊”,他蹭蹭她的鼻尖,低聲道,“現在……我隻想做你的夫君。”
沈知意耳根都紅了。
推開他的臉,在他肩上拍了一下,“轉過去,我幫你上藥。”
滄流聿彎眸,乖乖轉身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