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的氣息,霸道傾覆。
燕濯緒勾纏她的軟舌,吞走她所有的呼喊和喘息。
沈知意被他的力道壓得後仰。
燕濯緒眸光深黯,抓著她的腕骨,隻用一隻手,便鐐銬一般將她兩隻手交叉著,鎖在身後,用力往前推。
她便被迫抬起身子,迎向他熾熱的胸膛。
他另一隻手,繞著佛珠,插入她雙臂的間隙,沿著脊骨一點點往上攀爬、摩挲。
冰涼的檀木珠子,一顆顆滾過她的脊骨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溫柔碾按。
極有耐心。
卻像個密網似的罩住她,撩起她所有火熱的情緒,讓沈知意整個身子都輕輕顫栗。
“唔……”
她張開唇,溢出一聲酥麻的哀吟。
粗糲的舌便順勢闖進來。
侵占,撻伐。
毫不留情。
沈知意眼底都蒙上水霧,卻被逼著踮起腳尖,儘數承受。
他的索取帶著蠻橫的力道,發泄一般。
像是在懲罰她看彆人、聽彆人、應彆人,用那些甜笑和話語,對著除他之外的任何一個人。
燕濯緒身心都盈滿一股陌生的酸脹情緒。
他被說不清的醋意主導,咬吻她的力道愈發深重。
過分的品嘗。
讓他溢出一聲極低的歎息。
腦子裡所有的佛理經文,都在這一瞬被他丟開。
隻剩下她的甜香和溫軟。
讓他無法自控地臣服欲望,和她交纏。
燕濯緒仰起她的脖頸,熾熱的吻從唇瓣一路往下,到達耳垂、脖頸。
每一寸力道都深重。
像是標記一般,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“大、大師……”沈知意無從躲避,渾身都被可怕的熱意淹沒,綿軟地化在他同樣灼熱的胸膛中。
“叫錯了。”他咬了下她的脖頸。
沈知意咬唇,險些叫出聲。
她抓著他的頭發,緩了下,如他所願地開口:“延之……”
燕濯緒動作頓住。
伏起身,鬆開她的腕,轉而掐住她的纖腰,將她密密地抵在自己身前。
“所以,你都記得。”
他垂眸,靜靜凝著她,“沈知意,接近我,是彆有目的。”
“那夜醉酒,是否也是你故意的?”
他嗓音低下來,指骨在她腰窩處慢慢摩挲,“故意引我破戒,背棄佛祖。”
“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沈知意抬起水霧蒙蒙的眼,唇瓣微腫地望向他。
“大師不是都已經猜出來了嗎?”
她雙手輕輕抵著他的胸膛,似乎要將他身上的灼熱,退得離自己遠一些。
她已經快暈頭轉向了。
“我是陛下派來,勸您回宮的。”
“殿下,如今還願意吻我麼?”
沈知意心裡是有些打鼓的。
他真的很聰慧。
在墮落沉淪之時,還能隻用一句話,便試探出了她目的不純。
若再隱瞞下去,隻會適得其反。
如今佛門五戒已破了四個,索性亮明身份,看他如何應對。
燕濯緒沉默半晌。
猛地托抱她起身。
“殿下!”沈知意驚呼一聲,雙臂摟住他的脖頸。
燕濯緒抱著她,走到桌邊椅子上坐下。
就這樣將她放在自己懷中,捏著她的後頸,迫使她仰頭看他。
“是自願的麼?”
他眸色如深潭,像張漆黑的大網,密密覆在她身上。
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神情。
他沉聲開口,重複道:“是迫於皇權,委屈而來,還是自願接近。”
“沈知意,告訴我。”
“是不是自願。”
“這重要嗎?”沈知意大著膽子,仰起臉。
卻撞上一道火熱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