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毒藥性極強,一擊斃命,和那群黑衣人一樣,出自同一個殺手組織。”
“他們花錢辦事,並不過問雇主身份。”
燕濯緒看著紙上的圖騰,冷笑。
“葉景鴻心儀於她,動機不足。”
“可他偏要今夜下山,定是提前知道了些什麼。讓他吃點苦頭,把知道的全吐出來。”
“是!”朔風拱手。
燕濯緒又道:“此事,最大的嫌疑,便是那沈清芫。”
他指骨敲了敲桌麵,“去查查,那枯血引,是否也出自同一個組織。”
“嚴審蓮杏。”
他眸中寒芒乍現,“還有沈夫人身邊的親信。”
他們今夜動手,必定此前派了人聯係過,提前部署了這一切。
若枯血引和今夜的毒,出自一個組織。
那八成就是沈夫人精心策劃。
隻是,他們誤算了自己會武功這一層。
朔風思忖道:“沈夫人畢竟是相府主母,咱們沒有拿到實證,以什麼名義去府中抓人呢?”
燕濯緒唇線抿直,掀眸,神情凜冽道:“刺殺太子,暗害未來太子妃,夠不夠查一個官家夫人?”
朔風眼瞳瞪大。
“殿下,您……您要回宮了?!”
燕濯緒揮手,“帶著孤的東宮印信去,若丞相敢阻攔,把他也一並抓了。”
女兒在他眼皮子底下,被人磋磨這麼多年,他若是被蒙在鼓裡,就是廢物一個。
若是心中有數,便是沒儘到半點做父親的責任。
橫豎都該受點罪。
朔風激動不已,“是!屬下即刻回東宮取印信!”
皇上若是知道殿下肯回宮,彆說一個丞相,就算讓他自己去獄裡待兩天,他恐怕都是願意的。
丞相自然也知道陛下的心思。
必定不敢阻攔。
“等等。”燕濯緒叫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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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裝著那方染血巾帕的匣子交到他手中,“此物送到皇宮,母後手中。”
“你告訴她,沈知意是孤此生認定,唯一的太子妃。”
“她的清白,不容任何人置喙詬病。”
“除了她,孤不會要任何女人。”
“是!”朔風鄭重接過匣子,小心翼翼地放好。
他拱手離開。
燕濯緒望著再次空寂的禪房,在夜色中,沉默地坐了很久。
長明燈火跳躍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。
盯到它徹底熄滅。
這一次,他沒有添油。
天蒙蒙亮。
他起身,脫下身上的僧袍,小心疊好,換上一身玄衣,先去了禪房,確認沈知意仍在安睡。
他俯身,吻了她一下。
沈知意在迷蒙中,抱住他的手,貼了貼,“唔……殿下……”
她翻了個身,繼續睡。
燕濯緒沉黑的眸,重新燃起光亮烈火。
他漂浮的心安定下來。
摸摸她的臉,起身離開,前往內殿麵見了無方丈。
他好似已經等了他許久。
“空塵,你來啦。”
他仍舊那樣慈悲地望著他。
燕濯緒對他行了個大禮,雙掌合十,深深叩首,“弟子塵緣未了,修行不足。”
“特來拜過方丈,請方丈,準我還俗。”
了無撚著佛珠,望著殿外逐漸升起的旭日,道:“佛法在世間,不離世間覺。離世覓菩提,恰如求兔角。”
“出世入世,都是修行啊……”
他合上眼,也躬身道:“貧僧,送彆太子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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