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脫了他的衣服,將小蛋糕塗在他的胸肌上。
白色的奶油劃過喉結。
她俯下身去,一口一口慢慢吃掉。
還故意吸了下,在脖頸上留下鮮明的紅印吻痕。
黎衡鏡片後的眼湧起霧氣。
他輕喘一聲,抓住沈知意的腕,眼神迷離地望著她,“寶寶,玩這麼大?”
沈知意惡劣挑唇,拍拍他的臉,“說了讓我怎麼拍都行,現在,不準反抗。”
纖細的指尖一點點撩過他的腹肌,忽地立起指甲,輕輕刮過肌肉間的溝壑,留下一串蛋糕的甜香。
有什麼跟著那濃鬱的香氣蓬勃、擴散。
黎衡難耐重喘,渾身氣血上湧,連眼尾都變得赤紅。
他胸膛起伏,喉結不住滾動。
眼神卻一瞬不瞬地鎖著沈知意,任由她在自己的胸膛和腹肌處留下淺淺紅痕。
白與紅交織,塗出一片靡麗美感。
沈知意拿起相機,哢嚓拍了張。
像欣賞藝術品一樣,滑動屏幕,貪看良久。
“寶寶這樣就夠了麼?”黎衡聲音喑啞,摘下眼鏡,眼底似燃著熾火。
“不再塗點彆的?”
沈知意從屏幕前抬起頭,柳眉微挑。
她視線垂落,看到他眼底橫生的、濃烈翻湧的渴望狂瀾,像是無垠夜色,在他身上鋪散開來。
每一處鼓脹的肌肉、緊繃的線條,都在昭示他的索取、墮落。
似乎除了匍匐在她腳下,他已彆無他途。
她俯下身,在他耳邊輕笑,“明天,乖乖跟本小姐去見個人,我就給你一點甜頭。”
她按住他的腹肌。
黎衡仰起身,再難忍耐地啄吻她的唇。
“寶寶叫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沈知意摘掉他的助聽器,恩賞般地,迎上他的吻。
……
等一切都結束,沈知意已經昏睡。
黎衡沒有戴助聽器,擁著她,在濃鬱的夜色和純然的寂靜中,放肆大膽地打量她。
他撫平她淩亂汗濕的發,帶著薄繭的指骨,輕輕遊走過她滑膩的臉龐。
睫毛。
沾著水汽的,紛亂的,像刷子一樣在他心尖掃動的睫毛。
眼皮。
生氣時,會跟著擰起的眉頭變得橫皺,害羞時,卻又會泛起薄粉的眼皮。
鼻尖。
撒嬌時,輕輕蹭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的,小巧圓潤的鼻尖。
唇。
昭示她全部的天真和嬌媚,輕吐、微張,每一個翕動都讓他心尖跟著發顫的唇。
他描摹她五官的每一處。
貪婪地、長久地凝著她,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渴望。
惑亂和占有,便從眼底掙脫而出,無法自拔地盈滿全身,像某種絕症和癮痛,覆蓋皮膚和心臟,病毒一樣蔓延。
他知道,自此往後,所有的夢境都會出現她的臉。
純潔美好的。
妄念橫生的。
潔淨的,臟汙的,單一的,繽紛的……
她是所有色彩的總和。
亦是欲望的總和。
黎衡低下頭,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。
沈知意皺眉輕哼,動了動。
他沒聽到她的心聲,也聽不見她的聲音。
可是,卻看到她唇形變換,吐出他的名字。
黎衡渾身都禁不住顫栗。
他緊緊地摟住她。
“寶寶……永遠、永遠在一起……”
戚橙茵如願接待了海外音樂團。
她準備了采訪提綱,也讓竇天縱幫她找了翻譯,從他們進校的那一刻,就馬不停蹄地采訪。
她每問一個問題,都要等翻譯轉達完,再將成員們的回答寫在紙上。
一開始,大家還很配合。
可五六個問題之後,已經有不少人露出了厭煩的情緒。
“怎麼都是這種無聊的問題?”
“還要在烈日下站多久?明天就要表演了,我想回去休息。”
“趕了一天的飛機,能不能先讓我們睡個覺啊。”
“這種千篇一律的問題,有什麼好回答的?”
翻譯滿頭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