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買了一身男仆裝。
帶裙邊的那種。
她收到包裹的時候,剛打開,就忍不住發笑。
“你要我穿這個?”厲雲騫拎起蕾絲脖領,臉色黑沉。
沈知意拿起蕾絲發箍,踮起腳尖套在他腦袋上,“穿了的話,今晚讓你睡主臥。”
厲雲騫咬咬牙,攬住她的腰,狠狠親了口。
“不準反悔。”
沈知意笑得倒在他懷中,“不反悔。”
她原本是把這件事當樂子看的,可當厲雲騫換完衣服出來,她不僅笑不出來,還紅著臉,幾乎腿軟。
他身軀寬大,肌肉結實,那些女性化的裝扮,不僅沒有削弱他身上的陽剛之氣,反而更突出他的胸肌和手臂上蓬勃的肌肉。
沈知意直勾勾盯著他胸前的溝壑紋理。
差點沒把“男媽媽”叫出口。
厲雲騫扯了下脖領,將白色的蕾絲卡在鋒銳的喉結下方,看著她的眼神,漆黑幽暗,像是卷著風暴。
沈知意心跳加速。
她不妙地意識到,雄獅就算戴上兔耳,也仍然抹不去嗜肉的凶殘渴望。
有些東西,是任憑外界如何妝點,都無法掩蓋的。
她看著他向她走來,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場逼到畏懼,禁不住後退。
他眼中的渴望太過盛烈。
還未靠近,就已經將她一同燃燒。
沈知意轉身欲逃。
厲雲騫步子邁開,大臂一抄,單手將她抱孩子似的抱了起來。
“小乖不是喜歡我這樣?”
“要躲到哪裡去?”
他掂了掂她,往主臥走,“既然想玩這個,就好好享受我的服務。”
他掐著她的下巴,偏頭吻上去,“能伸舌頭嗎?”
“主人。”
滾燙的氣息燒灼她的神經。
他如她所願,在她耳邊低求,“求你。”
沈知意雙手觸著他鼓脹的胸肌,半點也無法招架,輕輕張唇,伸出舌頭,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。
她用行動告訴他,能。
厲雲騫渾身的血管都幾乎爆開。
妄念洶湧,撕扯他的神經。
厲雲騫眼尾漫上幽暗啞火,小臂驀地用勁,攬著她的後頸,還未走到主臥,就將她壓在牆邊深吻。
火熱的舌,在她唇齒間肆虐。
沈知意被他卷著舌頭,抵在冰冷的牆壁,和他火熱蓬勃的肌肉中,渾身都軟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臥室。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自己已經與他緊緊擁抱在一起,一同陷在柔軟的絲綢被中。
他罕見的溫柔。
靠在床頭,將她翻身抱在懷中,抓住她的手,讓她拉住自己的脖領,“小乖,自己來。”
他低聲誘哄,握著她的腰,撥開她頸邊海藻般的發,將它們全部放在一側,“還有力氣嗎?”
沈知意一手撐著他的胸膛,一手拽著他的脖頸,暈陶陶地攥緊指尖。
她恍惚想起第一次和他一同去騎馬的場景。
那會兒在馬場,他替她選了一匹最溫順不過的白馬,牽著她在馬場慢慢地走。
明明隻逛了三圈,他也是這樣溫柔地問她:“還有力氣嗎?”
她臉紅了。
因為她想到自己當時應完“有”的時候,厲雲騫就把她抱到了自己常騎的那匹烈馬上,自己也坐上來,扯著韁繩,拍了下馬,帶著她繞著馬場跑了好幾圈。
把她差點顛吐了。
厲雲騫看著她緋紅的臉,和出神的表情,揶揄道:“都想起來了?”
他拍了下她,“現在試試,看你有沒有退步。”
沈知意渾身都羞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