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睿澤在製片人和導演的震驚眼神中,揚眉輕哼了聲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他指指厲雲騫,“你,留下。”
宋睿澤慵懶靠到椅背上,臉上掛著混不吝的笑,“收拾完你護著的女人,現在,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你了。”
“彆怪兄弟不講昔日情麵,要怪,就怪你動到了我的蛋糕!”
他越說越起勁。
厲雲騫抬手,捏了捏眉心。
沈知意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。
垂眸,若有所思。
導演和製片人麵麵相覷,拉著她離開了接待室。
門剛關上。
宋睿澤就從椅子上滑跪下來,拽著厲雲騫的褲腿,“哥,嫂子美我一大跳。”
他捂著心口,“嗚嗚……我剛剛差點就暈過去了!”
厲雲騫冷冷抽回褲腳。
身上的氣息冷冽又可怖,抿唇,一字一句道:“下次再湊她那麼近,我送你去非洲。”
他眼神鬆散,沒半點溫度,輕飄飄地睨過來,聚成一點,落在宋睿澤身上時,像帶著無形的重量,空氣都似乎被凍住,壓迫感極強。
宋睿澤立刻倒在沙發上。
“不敢了不敢了……”他伸手,按住自己的雙目,“下次嫂子看我,我一定守好兄弟德,不跟她對視。”
厲雲騫:……
他屈指抵了抵太陽穴,走到沙發旁,坐下來。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
宋睿澤睜開眼,坐直身體,收起了剛剛的玩世不恭,神情嚴肅又帶著興奮。
“材料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,就等半個月後,孫興奎現在注資的那筆生意爆雷,就能一網打儘,讓他永無翻身之地!”
“哥,你再忍忍。”
他從沒玩過這麼刺激的商業遊戲,搓著掌,身上的每一處細胞都寫著躍躍欲試。
厲雲騫斂平神色,撩起眼皮,看向窗外漂浮的雲彩。
半個月後……
恰好是小乖的生日。
他想起沈知意說的,最無法接受他騙她的話,劍眉深蹙,眸色也沉下來。
……
他們出來的時候,沈知意剛好又拍完一場戲。
宋睿澤走前,特意跟導演交代:“把沈知意的戲份補回來一點,免得人家說我苛待女演員,搞臭小爺的名聲。”
“哦對了,弄點正常的戲份,彆整那些黏糊來黏糊去的。”他重重哼了聲,“她想用我的戲炒cp,沒門!”
說完,就怒氣衝衝地走了。
全劇組:……
他們有點把不準,他是在針對沈知意,還是在幫扶她了。
所有人的視線挪到厲雲騫臉上。
該不會是剛剛在厲雲騫這兒出了氣,才放過沈知意的吧?
厲雲騫無視所有目光,走到沈知意身邊,幫她脫下大衣,“熱不熱?”
他遞過小風扇,抻開大衣,慢慢撫平。
沈知意拿著小風扇,搖頭。
“還好。”
“但是想喝點冰的。”
厲雲騫動作頓住,無奈抬眼,“小乖,你例假快到了,喝太冰會肚子疼。”
沈知意撇撇嘴。
拐到休息室,在椅子上坐下,嘟囔抱怨:“做了助理,還是這麼囉嗦。”
“這也不準,那也不準。”
厲雲騫失笑。
走到她跟前蹲下,“等過了這幾天,你想喝什麼都行。”
沈知意:“喝酒也行?”
厲雲騫:。
“不行。”他掀唇道。
沈知意:……
她有些反骨上頭了,“到底誰是金主?”
厲雲騫道:“你是金主。”
“但不能因為想要反抗我,就做一些對自己身體不好的事,這不是證明你權利的方式。”
“任何時候,都要以自己的身體為第一考慮。”
“你忘了自己之前喝酒,吐得多難受了?”
“乖一點,彆讓我擔心。”
沈知意哼了聲,“你總是有這麼多大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