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繆斯俯下身,低頭吻入。
沈知意驀地瞪大眼。
他、他居然……
她渾身都羞成薄粉,顫著身子,險些不堪承受……
塞繆斯意猶未儘地抬起頭,歎息道:“公主,傷口很深。”
“如果不仔細塗抹,根本好不了。”
他眼神晦暗地盯著她,裡頭燃燒的火光,都快劈裡啪啦炸出聲響了。
想做什麼,不言而喻。
沈知意:……
她都快習慣他的無賴了。
她認命般地閉上眼,“今天最後一次。”
“但是你答應我的,不能反悔。”
塞繆斯渾身肌肉鼓脹,血液都沸騰了,“公主全然配合的話,我晚上就去地牢放人。”
沈知意看了眼外麵的天色,此刻天光大亮,距離晚上,還有很長一段時間……
她眼波含怒,軟軟瞪了塞繆斯一眼。
他還說自己不是狗。
分明狗得很!
一天一次,他直接弄成一次一天……
她有些無奈,終是緋紅著臉,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塞繆斯心頭狂喜。
在自己身上塗藥,俯下身去,牢牢抱住她……
入夜,皇室地牢。
塞繆斯像一隻毒蛇,悄無聲息地滑入黑暗。
這個他曾經最憎惡、最恐懼的地方,沒想到再次踏足時,他竟已成了這裡說一不二的人。
塞繆斯視線緩緩掃過冰冷的石壁。
想到剛剛,沈知意被他抱在懷中,被逼著,對他說出的那些溫言軟語。
又想到先前,她對他下的那些尖銳惡毒的命令。
毒打、剝鱗……
有種恍如隔世之感。
他定了定神。
聽到地牢深處,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,眉頭皺起。
“彆想了,公主不會喜歡你的。”伊恩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激動,“你現在還嚷著喜歡公主,要是被那條黑蛇聽到,就是給公主添麻煩!”
“他本來就恨公主,因為你,還不知道要如何折磨公主!”
“胡說八道!”萊奧惱怒反駁,“公主要是不喜歡我,為什麼要答應和我訂婚?”
“她都接受我的花環了!”
“要不是塞繆斯擄走了她,公主此刻,已經和我在一起了!”
伊恩冷笑一聲,嗤道:“老實告訴你吧,公主答應你的求婚,是和阿斯托利亞家族一起商量後,定下的一石二鳥之計。”
“一是為了在檢測儀式上,贏過沈西婭。”
“二是為了刺激塞繆斯,幫助他覺醒遠古血脈。”
“她對你,根本就沒有感情!”
萊奧臉色煞白,像是遭受巨大打擊,喃喃道:“我不信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獨獨瞞著我……”
“要不是你個性衝動,又和沈西婭有過聯手的前科,你的家族怎麼會瞞著你?”伊恩哼了聲,道,“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。”
“你也沒資格怪公主。”
“她要不這麼做,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你們阿斯托利亞家族也得跟著死。”
萊奧臉色很臭。
他當然知道,一旦王後掌權,等著他和公主的,將會是什麼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萊奧擔憂道,“那黑蛇可能到現在,還以為當初下令虐待他的人,是公主。”
“現在王後已經被他殺死,死無對證。”
“他還能相信公主嗎?”
伊恩氣得捶了下牢籠,“公主這些年忍辱負重,又在昏迷的時候,替王後背了罵名,頂著壓力,把那條黑蛇從地牢裡救出來。”
“她甚至耗費自己的治愈力救他,不許任何人傷害他!”
“結果呢?”
“那家夥就是個恩將仇報的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