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檢查了傷勢,道:“情況已經穩定了,至於什麼時候恢複記憶……”
謝淮暘屏住呼吸。
“這得看病人自己的情況。”
謝淮暘暗暗鬆了口氣。
醫生近前,問道: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謝淮暘臉不紅心不跳,皺著眉道:“以前的事,還是想不起來……我隻要一想……嘶……頭好疼。”
“那就彆想了。”沈知意立刻擔憂地拉住他的手,“這種事急也急不得,彆勉強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謝淮暘斂去一身傲氣,目光繾綣,乖乖道,“都聽寶寶的。”
醫生:……
明傑:……
病例診斷,好像知道該寫什麼了。
「戀愛腦,晚期。」
謝淮暘在醫院躺了幾天,身上的外傷好得差不多了,才被沈知意批準,可以跟著她回家。
“寶寶,過兩天有個酒會,我們一起去參加。”謝淮暘一進家門就道。
出事之前,何博士來找他,新的萃取技術已經穩定,可以在業內發布,尋找合適的品牌商和高淨值人群。
他準備借此機會,幫她做個香水展覽。
“酒會?”沈知意秀眉蹙起,“你身體都還沒好全呢,怎麼還參加這樣的活動?”
謝淮暘道:“你和章拓的合作已經停了,幸好這批訂單全部完成了,沒給你造成什麼損失。”
“但是後麵的事,未必會一帆風順。”
“趁現在多認識點人,總歸不是什麼壞事。”他眸光閃了閃,道,“我有個朋友是做原料萃取的,這次酒會,就是發布他們的新技術,裡麵來的都是你的同行,還有不少有錢人。”
“他跟我關係挺好的,可以順便在展廳裡,幫你辦個香水展覽。”
她的審美和調香能力這麼好,隻要拿到合理的進價和銷售渠道,一定能把工作室做起來。
這是她的夢想。
他會不遺餘力地幫她。
當然,現在還不能告訴她,這個所謂的朋友,就是他自己。
不然失憶的事,就瞞不住了。
沈知意歎了口氣,“你都傷成這樣了,怎麼還想著我的事?”
“我的工作室,可以自己弄的。”
謝淮暘俯身靠近,大掌覆住她的臉,聲音低下來,“寶寶,彆拒絕我。”
如果她眼睛正常,他相信她可以做到任何事。
可在她視力恢複之前,他都要力所能及地幫她。
況且,他隻是幫她搭個台子。
上麵展示的,還是她的能力,能吸引誰來看、認識誰、留下誰,也都是她自己的本事。
這些,和他都沒有關係。
“我已經說過了,要學會利用身邊的資源。”謝淮暘眸色深深,眼中隻有她一人,“寶寶,我也是你的資源。”
“要學會利用我。”
沈知意垂下眼睫,臉色微紅。
“況且……”謝淮暘忽然彎身,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。
沈知意驚呼一聲,摟住他的脖頸。
謝淮暘壓眸看她,神情恣肆,唇角弧度懶懶勾著,“誰說我身體不好的?”
他掂了掂沈知意,“還敢說我沒恢複嗎?”
因為以前經常玩極限運動,力量訓練對他來說,是家常便飯。
她這麼點體重,任何時候抱她,都跟抱一團棉花似的。
沒有任何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