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回了沈知意為自己安排的屋子。
剛一進門,腳步便是一頓。
屋內,沈知意鬢發微濕,一臉酡紅地靠在桌邊的梨木椅上喘息。
單薄的綢裙被汗水浸透,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曲線,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他下意識撇開目光。
線條冷硬的下頜繃緊,耳根不受控地漫上一縷薄紅,在小麥色的肌膚上,格外明顯。
“……你回來了?”
沈知意聽到動靜,抬起水潤迷蒙的眸子望過來,聲音帶著喘息後的綿軟。
像小貓的爪子,在他心尖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。
段行止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,邁步進屋,身形在並不寬敞的空間中顯得極有壓迫感。
“你怎麼了?”他目露審視,開口道。
沈知意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眸中卻閃著困惑的光。
為什麼他看起來,一點事都沒有?
明明他中毒的程度比她深,要是有副作用,也該是他比較嚴重才對。
她搖搖頭。
勉力支起身子,求證般地問了句:“你累不累?”
段行止目光在她汗濕的額發和異常紅潤的臉頰上停留一瞬,喉結動了動,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幾分。
“不累。”
他好像天生精力旺盛。
這點勞作,根本不算什麼。
沈知意卻覺得腦子暈成一團漿糊。
他劈柴挑水,連口氣都不喘。
而她隻是診脈,便累成這個樣子?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這碎心引,還有沒有天理了?!
段行止看她臉色不好,大步走過來,拿起桌上的茶水,給她倒了杯,穩穩放到她麵前,神色淡漠。
“你看起來比較累。”
沈知意欲哭無淚,肚子咕嚕嚕叫了聲。
她按住小腹,心中又驚又疑。
明明在看診前,剛食用過婢女準備的點心。
怎麼會這麼餓?
她腦中突然劃過一抹荒唐的猜測。
腳一軟,抓住段行止的衣服,“好餓……”
“厭奴,你餓不餓?”
她對著他,不停地吞咽口水,香汗淋漓,滿麵緋色。
指尖還緊緊攥著他胸前的布料。
段行止身軀僵硬,整個人像被燙到一般,倏地燎起火焰。
“餓。”他聲音沙啞,眼神暗沉。
方才不覺。
現在被她這麼一說,真的很餓。
不僅僅是胃囊的空洞。
更像是一種深切的、源自身體本能的饑餓感,近乎凶猛地席卷而來。
令段行止困惑又陌生。
沈知意卻驀地一驚。
難道真是……
書上記載,碎心引乃天下第一情毒,即便解了,也仍會維係情人間的糾葛。
感他所感,痛他所痛。
直至以血為引,才能徹底清除毒素。
她此前並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現在看來……
她和厭奴,共感了?!
她紅唇微張,愕然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俊臉,心頭巨震。
不行。
得找個法子,驗證一番。
“你、你以後……彆做那些粗活重活了,彆累著自己。”她幾乎掛在他身上,喘著氣,聲音發軟。
在查清楚之前,還是對他好點吧。
萬一受罪的是自己呢?
她渾身無力,有些哀戚地向下滑去。
段行止大掌握拳,抵住她的腰,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推直,和他保持一點距離。
目光卻晦暗不明,如深不見底的寒潭,緊緊鎖住她。
“……你關心我?”
喜歡病嬌男主搞強製?她嫌棄,讓我來請大家收藏:()病嬌男主搞強製?她嫌棄,讓我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