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香薷聽到後,非常震驚。
“小姐,您之前不是從不去月老祠的麼?”
“您不是說,求人不如求己,您對姻緣不感興趣,也沒有其他的願望麼,現下怎麼改主意了?”
沈知意無奈訕笑,“能為什麼。”
她瞥了正在吃飯的段行止一眼,“當然是因為,現在有願望了。”
她是真的有點沒招了。
從前她覺得,她的醫術和毒術可以解決任何問題。
可是她萬萬想不到,她竟會和厭奴共感。
他行事毫無章法,害得她身上經常出現一些奇怪的反應。
有時是疼痛。
有時又忽冷忽熱的。
甚至還有極少數的時候,她會感到一股隱秘的歡愉……
他沐浴的時候,她都要遣走婢女,一個人躲在房間咬被角。
沈知意麵色羞紅,無法形容那是什麼感受。
總之,解毒毫無頭緒。
希望神佛能給她指點明路,保佑她早點研究明白碎心引,把這共感反應給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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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,彆讓她那麼痛了。
段行止見她偷瞄自己,又紅了臉,心臟也砰砰跳起來。
“厭奴,月老祠許願,你和我一塊兒去。”沈知意道。
段行止放下筷子,眸色晦暗地望著她。
“好。”
……
月老祠,人聲鼎沸。
沈知意站在掛滿紅綢的古樹下,將自己準備的瓜果貢品一一擺上。
又擇了條紅綢,認真在上麵寫著什麼。
“寫的什麼?”段行止站在她身後,嗓音低沉。
“不告訴你。”沈知意轉過身,遮住自己的綢帶,還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彆偷看啊。”
段行止壓眸笑笑,收回視線。
“不看。”
不遠處,許多青年圍著竊竊私語,目光不時瞟向沈知意。
“沈大夫真是越來越好看了……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她來許願,該不會是求姻緣吧?”
“真想上去問問。”
段行止眼神驟冷,淩厲的目光掃過他們,冰錐一般刺人。
那幾人被他看得一哆嗦,立刻噤聲,慌忙走開。
他低眸,看向沈知意清麗的側顏,心頭莫名煩躁。
在這個隱世的小村落,都尚且有這麼多人惦記她,若是將她放到繁華的京城,還不知道會有多少追求者前仆後繼。
等等……
京城?!
段行止腦中倏然飛過一個片段。
他戴著黑鷹麵具,站在一個著華服的男人跟前,冷聲應道:“這個任務,我殺手堂接了。”
殺手堂。
他原來……是個殺手!
段行止渾身驟涼。
他不可置信地攤看雙手。
殺手,意味著滿身罪孽,朝不保夕,仇家無數。
這樣的身份,如何待在她身邊?
身軀僵硬之時,一隻溫熱柔軟的手拉住他,將他拽到古樹下的神像前。
“快,你站這兒來,讓佛祖好好看看你。”
她不知道他的真名,更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。
隻能讓神佛看看他這張臉,這個人。
免得保佑錯了人。
沈知意雙掌合十,閉眼誠心道:“願佛祖,保佑厭奴長命百歲,無痛無災。”
段行止一向冷靜的眼底淌過驚愕。
他直直望向她。
沉寂的心湖,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冰麵裂開,一股洶湧的熱流瞬間衝垮所有防線,漫上四肢百骸。
“你……是為我求的?”
香薷說過,月老祠的許願十分靈驗,因此也十分難得。
這麼寶貴的願望,她給了他?
段行止心頭大震。
他不知道,原來她已經喜歡自己到了這種地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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