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突然拿過他的碗,倒了一點血到另一個空碗中,隨即又將另一碗中的血也倒了點過去,混在一處。
以防萬一,她得一次性試掉多種可能性。
她喝他的。
他喝她的。
然後他們再共同喝他們融合在一起的。
這樣的話,就不用再紮下一針了。
段行止對她的行為有些費解,卻也沒有多問。
直接把它理解成他們的融合。
也許是某種儀式感?
是她想和他永遠靠在一起的證明。
血液相融。
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加親密?
他乖乖喝了她的血。
沈知意放下心,沾了濕帕擦嘴。
段行止卻當著她的麵,指腹緩緩擦過自己的下唇,垂眸瞥見上麵的一點猩紅。
是她的血。
他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,低頭,將上麵沾染的血跡一點點舔舐乾淨。
目光深邃幽暗,像盯著獵物。
沈知意捏著濕帕的手一頓,臉頰騰地燒起紅雲。
她慌忙轉身,避開他的視線。
臉上的紅霞,卻漸漸蔓延到耳根。
“我、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她忙不迭往外走。
說不定明天醒來,他們之間的共感反應,就能消失了……
段行止保護似的跟著她到房門口,看著她合上門扉,又在門外立了片刻。
直至屋內燭火熄滅,再無動靜,他才折身回到自己房中,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。
隨著記憶一點點恢複,他的武功招式也漸漸找回過去的凝練。
段行止無聲無息地滑入黑暗。
在藥堂一角找到自己的鷹首麵具和長劍,佩戴上之後,悄無聲息地掠過村落,朝著出穀的那條險峻小徑,疾馳而去。
月色深深。
沈知意在睡夢中,忽然有股窒息感。
她猛地驚醒,攥著被角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好像剛剛從沉沉夜色中泅出一般。
她渾身汗濕,心中莫名慌亂。
“香薷!”
香薷立刻推門進來。
“小姐,怎麼了?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“厭奴呢?”她不安道。
香薷搖搖頭,“他和小姐分開後,就回了自己房間,此刻應該歇下了吧?”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沈知意掀開被子下床。
香薷找了件外袍,幫她披上。
“小姐,您慢點。”
沈知意來到段行止門口,輕叩門扉,半天也不見人來應門。
她心中愈發不安。
厭奴最是機警。
平時有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,此刻敲門,怎會這麼久了都不來應?
她轉頭對香薷道:“你在這守著,我進去看看。”
她攏著披風,推開房門,進去後輕輕掩上。
“厭奴?”
周遭一片黑暗。
她順著月光,走到床邊。
剛想細看,就被一隻大掌猛地拖住,翻身壓在軟榻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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