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嘴上沒把門的近侍,也是留不得了。
薊雪嫣順著他的力道起身,坐到他身旁的椅子上。
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道:“妾身曾聽過夜鴞的名號,傳聞此人狠辣無情,武功卓絕,不是個好解決的。”
“殿下可要小心。”
上輩子,隻要夜鴞想殺誰,就沒有殺不掉的。
他就像個冷麵閻王一樣隱在角落,自己不靠近她,也不讓彆人靠近她。
但凡對她有意思的,到最後都會變成一具屍身,橫在她麵前。
薊雪嫣真的怕了。
所以她這輩子才想著躲他遠遠的。
畢竟她想要的,是尊榮優渥的生活,而不是打打殺殺、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蕭仁越冷哼了聲,沒有回答。
夜鴞是他創立殺手堂以來,培養出的最厲害的人物。
他棘不棘手,他自然比誰都清楚。
薊雪嫣眼珠轉了轉,放低身子,柔柔靠到蕭仁越懷中,“不過,他再厲害,也不過是殿下的一條狗。”
“沒了主人,他又能叫幾聲呢?”
“再說了,您手下的能人那麼多,難道合起來還抓不住他嗎?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,殿下不必太過煩憂。”
蕭仁越心情好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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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是王妃善解人意,知道體恤本王,不像那些個草包,辦事不力,隻會給本王氣受!”
那淩沅,便是一點用都沒有!
“妾身也願為殿下分憂。”薊雪嫣直起身子,低聲道,“那夜鴞若真成了叛徒,如今唯一的出路,便是投靠太子和丞相一黨,可隻要群龍無首,任憑他夜鴞再厲害,也翻不出風浪。”
“到時候,還不是任王爺您拿捏?”
蕭仁越被她這些話說得一驚。
“王妃這是何意?”
薊雪嫣道:“妾身的意思是,丞相防著您,不準您入東宮探視,可妾身在閨閣時,曾與太子側妃交好,入東宮,也算有個由頭。”
“有些事,殿下做不了,妾身可以為您去做。”
她要毒殺太子,母儀天下!
蕭仁越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逝的狠辣,神情微訝。
想不到這薊雪嫣平時看著柔柔弱弱、溫順可人,卻有如此心狠的一麵……
不過刺殺太子,哪有那麼容易?
她若進東宮,露出什麼馬腳,那這罪責,不還是要算到他身上麼?
蕭仁越臉色不虞。
薊雪嫣像是知道他會怎麼想似的,勾唇道: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此事,我定會安排妥當。”
“到時候借刀殺人,絕不會連累殿下。”
……
段行止清理完所有的一切,把自己也清洗乾淨,換上寢衣,躺到沈知意身側。
他擁著她。
讓她靠在自己火熱寬闊的身軀中,像個大暖爐一樣溫暖著她。
沈知意舒服得喟歎一聲。
段行止這才把今晚發生的一切,都細細說與她聽。
“想不到那淩沅如此可惡,竟然利用師父的信物,欺騙於我!”沈知意聞言慍怒,“讓我解毒是假,想害我性命卻是真!”
“段行止,殺得好!”她捏拳,義憤填膺道。
段行止失笑。
“我還以為,你會怪我濫殺無辜。”
“怎會是濫殺?”沈知意從他懷中仰起臉,神色認真,“我知道,你都是為了保護我。”
段行止心神巨震。
眉眼柔和下來,箍著她腰肢的手臂漸漸收緊。
“是。”
“我都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燭火跳躍,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。
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,麵對她時,卻是滿臉的深邃柔情。
“不過……”段行止有些自責,聲音低沉下來,“現在卻要連累你,與我一同躲躲藏藏。”
三皇子得知淩沅的死訊,必會派人來追殺他。
這茯苓穀,怕是不能待了。
沈知意抬起身子,青絲如瀑布般垂落。
“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話?”她指尖抵住他的唇,輕輕搖頭,“再說了,是他們忌憚我的醫術,千方百計要害我性命。”
“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。
她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眸中,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“既然無處可逃,那便躲到他們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去。”
“京城?”
“京城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,對視一眼,默契笑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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